豐三少喊著,而沈落風也似乎聽見了什麼人在叫他。他有心想要回應,但是無法說話。剛才他想的是手,現在,他死命的想……我要清醒,清醒……
如此,也不知道默唸了多少遍。沈落風發現……自己就是無法如願!
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意志太強烈了的關係,在他那麼狠狠的想著以後,好像他身上的黑影纏的沒有那麼緊了……
沈落風頓時看到了希望。見好像有效果,便繼續那麼默唸了起來……
但是外頭的豐三少卻是失望了,本來以為沈落風手掌動了動,會醒來。沒想到沒過一會兒竟然又沒了動靜,一點醒來的跡象都沒有!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到了晚上,沈落風還是沒有醒來。
豐三少草草的吃了點東西,一點胃口都沒有。
絕塵子也在離開了半天后再一次到了沈落風的房間,他看了看,道:“豐小子,志願禪師那裡勢在必行。你……自己去了解一下情況吧。”
豐三少點了點頭。那裡是肯定要去的,他等的,無非是晚上而已。
黃毛經過了一天的休息,沒什麼事了,出了房間,正好看到要去找豐三少的秦蒼,頓時停了下來。
秦蒼也停了下來,自家BOSS的話還在腦中迴響著,秦蒼看著黃毛,不管兩人以後怎樣,道歉……總是要的。
於是,秦蒼走了過去。“那個……抱歉。”
黃毛冷哼了聲。不說話。
秦蒼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晚飯要吃什麼?我去買。”
黃毛還真的餓了,就這麼說話會不會太便宜了對方?他稍稍的糾結了下,道:“要吃……
面。”
秦蒼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絲的笑意。“好,等下我就去買。”
黃毛扁了扁嘴,問。“沈落風……醒了嗎?”
秦蒼眼中快速閃過一抹凝重。“沒有。”
黃毛皺了皺眉,道:“有什麼要我的幫忙,就說。”
秦蒼看了對方一眼。“好。”
然後,黃毛也不知道說什麼了,覺得在這個面前……就是有點彆扭,於是進了房間,反正馬上會有晚飯送過來,他也懶得出去了。
秦蒼眼中閃過一絲笑意,看著合上的門板,然後去了豐三少那兒。
將志願禪師那邊的情況彙報了一下,隨後秦蒼便得到指示:一個小時後按計劃行事。
秦蒼離開了,既然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買面的時間總是有的。
於是,十分鐘後,黃毛便收到了一碗麵。他看了眼秦蒼,有些彆扭道:“你吃了沒啊?”
秦蒼稍稍一頓,倒是沒想到對方在這樣的情況下還會關心他。於是,他笑了笑。“還沒,馬上就去吃。”
“哦。”黃毛應了聲,去吃了。
秦蒼離開,心中暖暖的。
天,終於完全黑了下來。
鍾遠在老和尚的房間吃完了晚飯。他有些心酸的道:“師傅,你已經兩天沒吃什麼東西了,這個面很糊,很好吃的,味道很好很好的,你吃點吧。”
老和尚看著鍾遠的模樣,笑了。“好,呆會兒師傅吃一點。”
鍾遠差點哭了起來。“師傅,你騙人。等會兒我走了,你肯定又什麼都不吃!嗚嗚,師傅,你吃點吧,吃東西就好了。”
“傻孩子。”老和尚摸了摸鐘遠的頭,輕輕道:“師傅的情況,你知道。吃不吃,其實沒有什麼……”
“師傅。”鍾遠的聲音悶悶的。“要是師傅沒有救小遠就好了……”
“胡說!”老和尚聲音難得的嚴厲了一些。“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更何況,你和為師有緣。為師不希望再從你的口中聽到這樣的話,嗯?”
“師傅。”鍾遠吸了吸鼻子。“師傅,那你答應我,你一定不能給別人再治病了,不然……”鍾遠的聲音裡帶上了哭腔。“不然會馬上死的……小遠不要師傅死!”
“唉……”老和尚嘆了口氣,目光平靜又放空。“小遠,你不懂。你太小了……”
“我沒有不懂!”鍾遠倔強的瞪著師傅。“我只知道,活著就是好的。師傅,我只知道,我不要你死!”
看著如此模樣的稚子,老和尚只得再度長長的嘆了口氣。“小遠,師傅知道了,師傅會看著辦的,但是,師傅也要告訴你……人,不可自私。命裡有時終會有,命裡無時莫強求……緣分二字聽來奇妙,但是,也不是沒有終點。”
“我聽不懂。”鍾遠搖了搖頭,他畢竟還小,而且因為身體的原因,其實到現在都沒怎麼上過學!
老和尚揉了揉鍾遠的腦袋。“以後你會懂的,小遠,師傅有點累了,想要休息了,你出去吧。”
“師傅,那這個面……”
“放著吧,師傅等會兒會吃一些的。”
鍾遠終於不再說什麼,點了點頭。“好,師傅,那我走了,你早點休息。”
“嗯,今晚上師傅要好好休息,你不要來打擾師傅,和你爸媽也說一聲,碗筷明天再過來收拾。”
“好。”鍾遠點頭。“師傅,那你好好休息。你一定會好的!”
“嗯。”老和尚勾起嘴角笑了笑,然後看著自己的徒弟開門,出了去。
片刻後,老和尚手中轉著佛珠,淡淡道:“施主,進來吧。”
門外,門開,豐三少走了進來,關門。“豐裕陽,見過志願禪師。”
老和尚笑看了豐三少一眼。“施主為何來此?”
豐三少淡淡道:“希望禪師能救人。”
“救的是什麼人?”老和尚又問。
豐三少這一次聲音不再淡然,而是多了幾分柔軟。“我的愛人。”
老和尚長長的嘆了口氣。“施主,你算過命嗎?”
豐三少皺眉。“什麼意思?”
“算過嗎?”老和尚堅持問。
豐三少點頭。“算過。”
老和尚又問。“怎麼說的?”
豐三少大約明白對方問的什麼,於是淡淡道:“情深不壽。”
“情深不壽……情深不壽……”老和尚喃喃的唸了兩句,然後又是一聲長嘆。“原來施主不是不明白,既然明白……還這麼執著?”
豐三少冷冷道:“沒有他在,我要那麼長的壽命做什麼。”
老和尚頓了頓,深深的看了豐三少一眼。“施主覺得自己存在的意義……就是他?”
豐三少緩緩搖頭。“你要這麼說也可以。但是,我更喜歡這麼說。我存在,必須有他!”老和尚從自己的手腕脫下了自己的佛珠,然後,他遞到了豐三少的面前。
豐三少接過。“禪師?”
“將佛珠戴到那人的手上,三天後的現在,過來。”
豐三少微微一愣,然後立即反應過來。“禪師答應會救人了嗎?”
老和尚笑了笑。沒說話。
豐三少彎了個腰,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