撥浪鼓似的：“不不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張晗瞪著眼睛，不依不饒：“那你是什麼意思？呵，昨晚可沒見你這樣……”

想起昨夜來勢洶洶的紀開，張晗心下一緊，臉瞬間燒了個透徹，腿竟有些不自覺的痠軟。

紀開這一覺睡得有些懵，都忘記了準點兒回地府換班，無論是做人還是做鬼這還是他頭一回曠工，還是無故曠工……

但是被張晗撓心撓肝兒的話步步緊逼，昨夜狂熱的記憶帶著十成十的真實感，如潮水一般向他席捲而來，他一時張口結舌，只知道擺著手不住的道歉：“對不起……我不該……”

“不該？？紀開你丫到底什麼意思？！”張晗聽了氣得差點兒跳起來。

紀開被逼到了牆角，低頭想想昨晚的事兒，又抬眼瞄了瞄張晗還打著石膏吊在身前的胳膊，恨不能給自己一大耳刮子，胸口沸騰的愧疚的上湧直達天靈蓋兒，梗著脖子，半晌憋出一句：“張晗，我一定對你好。”

張晗噗嗤一聲倒在床上，臉捂在被子裡笑了起來，還真不愧是紀開啊。昨晚還擔心他以前的老實憨厚都是裝的呢……技術那麼嫻熟的樣子……

原來是個紙老虎。

張晗笑夠了，一把扯住紀開屈在一旁的長腿，反身把紀開按倒在床上，壓在他身上居高臨下的望著他滿是愧疚的眼睛：“那你打算怎麼對我好？”

紀開早就沒了昨晚的英雄氣概，老實人說老實話：“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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