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冬天第一片雪，不一會兒，鵝毛大雪便飄灑下來。

蘇千秋說道：“時候不早了，快走吧，外面還有許多人等著。”

“等一下。”白玉堂嘴裡撥出白氣，“我準備了一壺酒，要和展昭喝，喝了再走。”

“展昭答應我，說他不但不會和你作對，還會幫你，這酒就不必喝了。”

白玉堂固執地說道：“喝了再走。”

展昭清正的眼眸裡映著漫天大雪，他心中已然明白，“好，喝了再走。”

酒還是女貞陳紹，香醇濃厚，顏色鮮豔亮麗，被白雪襯得更是熱烈。

展昭接過白玉堂遞過來的酒，低頭看著那血紅似琥珀的酒，鼻尖裡都是清幽的梅香和濃烈的酒香。他端起酒杯，忽然笑了一下，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蘇千秋的耳朵被凍得發麻，他語氣輕快，“忽然想起，今天是除夕，晚上要是趕得及，咱們還可以一起吃一頓團圓飯呢，就喝女貞陳紹，這可是玉堂最喜歡的酒了，還有……”

話剛說到一半，旁邊兩把劍就刺過來，蘇千秋臉色劇變，驚訝道：“你們——”邊說邊退，“玉堂，你這是做什麼？現在你已經是造反的頭目了，難道你殺了我就能平反？你可要想清楚，你已經沒有退路，要麼死，要麼反！”

白玉堂手上不停，沉聲道：“這幾個月，我已經想得不能再清楚了。”

“展昭，”蘇千秋避開白玉堂的長劍，“你難道不知道白玉堂要造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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