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女人孩子都在睡覺，你們要看，明天早上再來！”

皮五笑道：“現在快天亮了……也行，我們就守著門口，等太陽出來了，估計會有很多人好奇我們在這裡幹什麼呢。喂，到時候我請大夥兒一起去你家眷房間熱鬧熱鬧，怎樣？”

老么盯著皮五，強忍怒氣，道：“上來！”

皮五踏進黑沉沉的三樓，心裡有點打鼓。他看著自己帶來的記者，個個都是壯年男子，打起來不一定能贏，但逃命總是能辦到吧。

他自我安慰一番，跟在了老么的身後。

走廊實在安靜，腳步聲的迴音良久不絕，就像哪兒傳來了神秘的鼓聲。老么開啟第一間房間的房門時，皮五懷疑自己會看見一堆篝火，穿著獸皮的人會轉過臉來，張開他們骯髒的嘴巴，獰笑道：“夜宵來啦哈！”

實際上，這是一個普通的房間，即沒篝火，也沒猛獸。燈光開啟，裡面睡著的幾個女人醒了過來。老么道：“沒事，有人要看看。”

女人的眼神漠然，盯著皮五一行人，默然不語。

皮五突然覺得特別不舒服。這棟樓看似一外地人落腳的老宿舍，骯髒破舊，但總感覺有什麼不對勁。

皮五跟在老么瘦小駝背的身子後面，驚醒了一個房間又一個房間的人。裡面男女老幼都有，都是一樣的漠然的眼神，一樣的沉默。

皮五突然想道，對了，這裡......太整齊了。

無論是樓下的空房，還是這裡住著宿舍，都有一種奇怪的秩序森然的感覺。一個雜居的地方，怎麼會有這麼可怕的和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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