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本來就很傷心的人照顧著。

他只是想在楚天易痛苦難過的時候陪著他……

“別哭了，對不起的人是我，我害你出了車禍，我對不起。”

楚天易的聲音也慢慢低了下去，帶了些酸楚。

過了一會，道歉聲才歇了下來。

周晨深呼吸幾次，擦乾了眼淚，問：“阿姨的後事都安排好了麼。”

“恩，”楚天易像是看出來周晨的自責，伸手抹去他眼角又匯聚的淚水，“你放心吧，也不是第一次了，我自己也能處理好。”

周晨一聽，頓時更難過。

“你別再哭了……”楚天易很認真的看著他：“你要是再有什麼事，我的人生就徹底失敗了。”

“不會的，”周晨也很認真的看他，“即使沒有我，你也能過得很好的。”

周晨只是這樣說著去鼓勵他，卻見對方眼神黯了下去。

楚天易放下週晨的床，把被子掖好，說：“醫生說輕微腦震盪可能會有噁心，頭暈等一些症狀，難受了就叫我，我在門口。”

“為什麼要去外邊，就在這坐著吧？”

“我不想讓你更可憐我……”楚天易背對著他說了這麼一句。

周晨感覺心一下子就被揪緊了，出氣時長，進氣時短，心都要疼開了。

“……不是。”

也不知那人是沒聽見還是已經不在乎他這個答案了，開了門就站在門口。

門上那條小玻璃都被他的背影給蓋住了。

是啊，現在說是不是有什麼用，說出來反而讓楚天易覺得他在施捨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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