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輝煌熱烈的前情卻發展出個破敗淒涼的結尾。明衍先生並不想提，凌遠也就沒追問。

“您說，他們值得嗎？”

明衍先生笑了：“那時候的人都不理解他們，現在的人又怎麼會理解。”

老太太有點困了。她輕聲道：“凌院長，我能看著你嗎？”

凌遠停下輪椅，到她面前半蹲下：“您說。”

“你背不背詩？”

“背一點。”

“二爺叔以前經常教我背。他最喜歡一首，戴叔倫的，。”

老太太認真地看著凌院長。

很奇妙，彷彿突然看穿了幾十年的時光的秘密。

“漢家旗幟滿陰山，不遣胡兒匹馬還。願得此身長報國……”

何須生入玉門關。

“年輕人，想好什麼，就去做吧。哪個時代，都需要一往無前的人。”

凌院長推著明衍先生在融融的和風裡走。歲月流逝太快，小姑娘拿著話本從樓上跑下來，忽然看見一匹白馬飛馳而過，便做了一場烽火狼煙，家國天下的夢。

明衍先生盹著了。凌遠推著她回病房，來來往往的人又都看著了。

“嘖，還是咱院長有水平，撅著腚往明家跟前湊，這手術還是韋主任的呢。他煞筆了吧。”

“韋主任做完手術就跑去柳林街道醫院了，他倒是有醫德。”

“你們說什麼呢？明家不是沒落了麼，有啥好巴結的。”

“得了吧，這叫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你知道明家海外關係有多少麼，就為這個那時候明家鬥死好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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