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紅,的確是繁重的。“正是如此,皇上讓我今日整理一下衣物,明日只怕要在宮裡頭長住了。”
諫議大夫與帝皇關係密切,倒也不是沒有這樣的先例,任氏又問了一下這幾日的吃住、還有對趙五姑娘還有些什麼影響。
“母親大人,那趙五姑娘第二日就與兒子說是我太沉悶了,不好相與。”
任氏一愣,啐了一口:“呸,我瞧著那趙五姑娘也是個大家閨秀,怎麼說話就這麼不知輕重的。不過是人各有志,若是覺得不好相處也就罷了。偏說大哥你不好相與,若是大哥你不好相與,那就是當今天子眼瞎,與這不好相與的人相處了這麼多年!”
郭珩終究是任氏的親兒子,自然是聽不得別人對他的半分不滿。諫議大夫見任氏反應這般激烈,連忙賠罪:“母親大人,這世間人千千萬,性情自然也是如此。兒子性情乖覺,也難怪他人會這般想。兒子只求這世上得一知己,聊勝於無。”
說得可憐,任氏更加心疼他,“心肝兒”“肉”的喚個不停。滿心只覺得是她平日裡看著郭琰較多,反而忘記顧忌諫議大夫的感受了。
結果是晚膳之時,任氏對諫議大夫說起了另外一個姑娘:“那趙五姑娘是個沒眼力的,咱們自然是不再提他,但那刑部尚書卻與你交好。他家有個小妹,如今正好到了該成親的日子,明日……”
諫議大夫心中嘆了口氣:“得了,下午說的最後跟沒說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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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光之下,諫議大夫拿著本書,這幾日都歇在文德殿與皇上抵足而眠,忽而一個人,倒覺得有點冷冷清清的。
這個時候,門外站了一個小廝,低聲:“大爺,外面有人想與大爺一敘。”
諫議大夫想了想,現在說出這麼文縐縐話的,思來想去只有郭琰了。諫議大夫莞爾,理了一下有點亂的衣袖,放下書本就往外面走。
朗月之下,月華傾瀉,牆頭馬上,趴著一個人,瞧見諫議大夫出來了,朗聲道:“阿珩、阿珩!”
諫議大夫回頭趴在牆頭上面的皇上,心裡頭冒著糖水,方才的幾分鬱悶半點不剩。他抬頭,莞爾:“陛下,你怎麼這大晚上的過來了。”
皇上眨了眨眼,含情看著諫議大夫:“你白日裡不是說萬般情不如偷麼,我這月夜歸人,可不就是來偷人了麼。”
☆、二十六 哪家姑娘?!
皇上來的這個晚上,諫議大夫過得又是滋潤又是忐忑。兩人歡愉之時,諫議大夫生怕有僕從瞧見了忍住不出聲,越是這樣皇上就越是要調戲他,用盡手段逼著諫議大夫情不自禁的發生。
當時諫議大夫眉目含情,淚眼汪汪,瞧著皇上,情到深處說了聲:“陳晏哥哥,你慢些~”才讓皇上一瀉千里,抱著諫議大夫,只覺得這心都被裝的滿滿的。
諫議大夫一時也好似在雲端,一口咬在了皇上的肩膀之上。其中多有留人遐想餘地,再次不多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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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的清晨,等諫議大夫醒來的時候,渾身清爽,早就瞧不見皇上去了哪裡。諫議大夫心中暗自笑道:“這可真的算是偷人,夜間來,白日去的。”
等到諫議大夫穿戴好了,昨日晚上那個傳話的小廝進了來,手裡面拿著洗漱的物件,諫議大夫神色一凜:“你在郭府待了有數年了吧。”
帝皇在大臣府中有暗衛,此事算不得稀奇,諫議大夫雖心中有數,本以為是個白髮蒼蒼的老僕,卻不想是個面目清秀的小廝。
那小廝目不斜視,恭敬回稟,未有半分隱瞞:“小奴自崇明元年便入了郭府。”
諫議大夫倒對背後的曲折不大感冒,笑眯眯:“那你這些年都探聽了些什麼?”
小廝倒也不在乎其他,如實:“皇上讓屬下在郭府前些年看的是郭太傅與何人往來,這兩三年就是讓屬下看誰與大夫交往深密。”
這些事,諫議大夫心中都知曉一二,此刻即便是問了也不會介意些什麼。即便是郭府,在宮裡宮外也有這自個兒的眼線,不足為奇罷了。
但這會兒聽到小廝這般說,諫議大夫的心裡頭還是有些甜絲絲的。他擺了擺手,讓小廝退下,洗漱準備著處理會政務。穿大氅的時候,諫議大夫發現床上掉了一個香囊,輕嗅,裡面還散發著龍延香淡淡的幽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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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午飯後,任氏私下裡來尋諫議大夫,對著他神神秘秘的說了一句:“大哥,明日你不用去見刑部尚書的家妹了,孃親呀這心中清楚,只盼你莫要瞞我。”
諫議大夫被任氏說的一愣一愣的,不過是一頓午飯的原因,不知這中間發生了什麼變故,竟然讓任氏對他的婚事倒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諫議大夫瞧見任氏鬆口,點了點頭,並未多說。
任氏卻有幾分迫不及待,見諫議大夫要走,連忙阻道:“大哥,你不想聽為孃的說一下,為何這會就改變了麼?”
知道任氏這心頭的想法憋不住,諫議大夫知曉她的性子,笑言:“卻不知是何原因,還望母親大人指導一二。”
任氏掩嘴,瞧著諫議大夫的雙眼滿是調侃:“你到底是從為孃的肚子裡面出去的,那點小心思難道還能瞞過我?就在今日午飯之時,你那眼神總是瞟一盤茄子。平日裡,你對那茄子都是不願理睬的,今日卻奇了怪了邊看還笑了起來。還有你那笑的樣子,就像我與你父親新婚時期,每日笑著一般。”
今日午飯之時多了一盤茄子,這郭府的菜品雖沒有宮裡面做的精緻,但諫議大夫瞧著那盤茄子心裡面想到的是皇上最喜歡吃的就是茄子。不過才一上午未見,諫議大夫看著那盤茄子就想起了皇上,就忍不住笑。
瞧著諫議大夫的臉上染了幾分羞澀,任氏莞爾,繼續往下問:“對此人,想必大哥你也是心中有數的。卻不知是哪家姑娘?”
諫議大夫顧左右而言他:“終有一日,孃親會知曉此人的。”
任氏思索了一下,這諫議大夫每日都在洛陽宮,這喜歡的不是宮妃就是宮女,若是宮女也就罷了,但若是宮妃……
“大哥,這世間有許多不能觸碰之人,你心中還需有一杆秤……”
“陛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