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當你見過草原上的夜,四周黑得你甚至不敢站直了,只敢彎下腰來摸著地面。天穹如蓋,滿天星辰,銀河璀璨,彷彿天地之間只剩下你一個人。那一瞬間,你似乎忽然觸碰到了生命的本質。你會明白,你不過是這人類歷史上的滄海一粟,河水奔騰,日夜不息,而你不過是河岸上的一粒細沙而已。
我每次來元睿這,就跟著他一起過極簡的生活,餓了吃,累了睡,剩下的日子常常在草丘上坐著,一坐就是一天,現代人離自然太遠,在北京這種大都市生活一年,也許一顆星星也看不到。我常常到了草原上才驚覺大自然如此奇妙,我手能碰到的一切東西都跟人類無關。
然而我寫來寫去還是寫人。
去年草原上下了五十年一遇的大雪,我和元睿被堵在帳篷裡,雪把門都埋了三分之二,還好門是朝裡開的。我們在帳篷裡呆了半個月,喝羊奶,吃羊肉,半夜聽北風號叫,狼也跟著叫,彷彿天地之間只剩下我們兩個人類。
在那場大雪中,元睿寫了,意境蒼莽雄闊,我回到北京,先洗了個熱水澡,穿著睡衣,通宵寫了一首歌,幾經刪改,寄給白毓,白毓填了粵語歌,叫,寫的是多年的友情,給陳景唱了。開頭第一句唸白:“什麼時候再去看看草原?”
所以說我其實挺幸運,能做這行,進這個圈子,雖然箇中曲折不足為外人道,但多少也收穫了幾個人,知音這詞現在都被用爛了,但至少不管我是高山還是流水,白毓都聽得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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