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要人命的身份，一定會格外受女孩子的歡迎。

餘弦笑道：“在返回之前，我想和城主大人聊一聊。”

“聊什麼”

“我想問您三個問題。”

“我不會回答的。”

“不，你會。”餘弦展開了一張泛黃的羊皮紙卷，看到這東西出現的時候，城主的眼中飛快滑過一抹異色。

餘弦道：“不知您是否記得‘柳七’這個名字”

“……”

果然就像他說的，他不會回答玩家的問題。

餘弦卻混不在意，繼續說道：“他曾經問您‘有史以來挑戰城主成功並回家的人數為幾’，當然，您本不必回答他，但他這個無賴用了外界的力量，強迫您回答了他。”

城主：“……”

餘弦飛快的咬破食指，將一滴鮮血滴到了羊皮紙捲上，下一秒，羊皮紙卷燃燒起來，直直飛到城主身邊化為點點繁星鑽入了他的身體。

他沒有躲，餘弦和柳七，是唯二敢對他做手腳的人類。

餘弦靦腆一笑，不好意思道：“不好意思，我比他更無賴，我想問的問題有三個。”

即使被這樣對待了，城主飲月依舊好像一口深井，幽深寂靜，神色不起一絲波瀾。

他輕聲道：“他逃走了”

“不，他沒有逃走。”餘弦緊緊盯著他道，“他只是把自己藏了起來，等待時機回來一戰。”

“時機到了”

餘弦搖搖頭：“還不到呢，什麼時候到，取決於您的答案。”

城主靜靜地看著她。

“回答我：1，你有獨立靈魂嗎2，你有自我意識嗎3，你是自由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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