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長？”

電話那頭沒有聲音，連呼吸聲徐燦陽都沒有聽到，徐燦陽餵了還幾聲，都沒有人說話。

徐燦陽要掛電話的時候，顧言開口了：“睡覺了嗎？”

“正準備睡。”

“打擾你了嗎”

徐燦陽無所適從的抓了抓自己的頭髮：“沒有的事。”

徐燦陽從小就沒有父母，他很敏感這點，沒有人比顧言要清楚。因為別人無意之間的一句話，就會糾結很久的人。因為擁有的東西很少，所以珍惜到小心翼翼，生怕自己不體貼不細心就失去某些東西的徐燦陽。對別人很好，很懂得感恩的徐燦陽。用真誠待人不懂得設防的徐燦陽。傻乎乎揪著他的校服，問他能不能別生氣的徐燦陽。

這些，顧言以為自己都忘記了。畢竟已經過去那麼多年了，但是，今晚上他腦子裡都是高中時候的徐燦陽和現在的徐燦陽不停的重疊。

那些年被他有意無意忽視的感情也一起噴湧翻滾。把顧言燒的就要元神俱滅。

“燦陽。”

“嗯？”

顧言捏著手機，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還好嗎？”

“很好啊，劇組的大家都很照顧我。”

“我說的是網上的事情。”

徐燦陽一聽有點著急了：“不是這樣的。我沒有耍大牌，我要回去照顧陽陽，籤合約前導演就同意了。”

徐燦陽急迫解釋的語氣討好了顧言，顧言壓低聲音輕輕的嗯了一句，又接著問：“心情還好嗎？”

徐燦陽一愣，然後又忍不住開心起來：“嗯，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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