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從來沒有學習過，還是一樣的吃。但是就是瘦下來了。

顧夫人左右端詳了一下孩子的臉：“你騙人。”

“媽，這是我朋友的孩子。”

“那個朋友？陳前？李文？你就兩個朋友，兩個都單身。退一步來說，就算是他們的孩子。他們的孩子要你帶？你還能放辦公司？帶回家？”

“真是我朋友的孩子。”顧言覺得很頭疼，肯定是李姐跟她說了什麼。

顧夫人眼睛放回孩子身上：“來，告訴奶奶。你叫什麼名字呀？”

“徐小陽。”

顧夫人看著陽陽：“你媽媽姓徐？”

徐小陽看著她：“我爸爸姓徐。”

爸爸姓徐啊，還真不是自己兒子的孩子。顧言一臉你看吧，我說了你還不信。顧夫人瞪了他一眼：“我忘了，你不喜歡女人。”

顧言想說什麼，顧夫人又懟了一句：“也不喜歡男人。你跟工作過一輩子去吧。”

這孩子雖然不是自己孫子，但是顧夫人看第一眼就挺喜歡的，顧夫人把手裡的鐲子取下來塞徐小陽手裡：“來，來著玩。奶奶請你吃飯好不好？”

徐小陽看了一眼顧言，然後點點頭：“好。”

顧夫人看著徐小陽吃的那麼香，心裡一陣激動。那麼像，怎麼就不是呢。顧夫人把肉放到盤子裡，一小塊一小塊的喂他。

“你爸爸真的姓徐嗎？”

徐小陽點點頭，把嘴裡的食物嚥下去：“對啊。徐燦陽，名字叫徐燦陽。”

晚上顧言一邊哄徐小陽睡覺，一邊按照家庭醫生說的給他揉肚子。徐小陽窩在床上：“伯伯，今天的那個奶奶是你媽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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