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破了他的自欺欺人。

而此時，源也有心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跟他的愛人解釋清楚，再無隱瞞。

聽完了源的解釋和自我剖析，空青沒有說話，只是一手托腮一手順著杯沿畫著圈圈，滿臉的漫不經心。

空氣一時之間陷入了沉寂，滋生出絲絲令人窒息的重量，沉甸甸的壓的讓人無法呼吸。

許久，就在源緊張的不知所措時，空青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淡淡的很平靜，聽不出什麼喜怒，雲淡風輕的讓人心驚。

“按理說我不該怪你。你看，我的生命是你給的，你要和我分手也只是被控制了，並非出自你本人意願，在這件事中你也是受害者。”

聽到如此善解人意的話，源非但沒有絲毫放鬆，反而更加緊張了，他知道這句話後面還有一個但是，他真的很討厭但是這個詞！

不管源討不討厭，空青要說的話都不會因此而有所改變，所以，他但是了下去，“但是，你瞭解我，我這人沒心沒肺慣了，向來都自私自利，優先考慮的一直都是自己的感受。不管說分手是不是你本人的意願，但那時我的難過是真的，受到的傷害也是真的，這些都無法改變。”

他自私自利，他沒心沒肺，但也正因如此，才能反映出那次他投入的感情究竟有多深刻：如果不夠深刻的話，他如何能打敗自己的天性放心去愛？

源抿了抿唇，咽喉間乾澀的厲害，讓他簡簡單單的三個字都說的十分費力艱難：“我知道。”他知道，所以才愈發的自責和自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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