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角落裡，賀清熙一身髒亂的破布衣裳，頭髮亂糟糟地披在身後，塞縮地蜷成一團，似是很害怕有人的靠近。

若不是寧書堯知道這傢伙是個狼崽子，怕是也要被少了。

寧書堯吩咐一宮女道：“你去打桶水來，讓他洗個澡。”

宮女領命退下了。

賀珏一步步走向賀清熙，賀清熙抖著身子往角落裡縮去，隱在破布下的指尖漸漸發白。

賀珏，你又想耍什麼手段？

小太子在他面前蹲了下來，接著捂著鼻子嫌惡道：“大傻子，你真臭。”

賀清熙眼底的恨意更重，但那目光隱在陰影中，沒有流露出來。他沒有說話，只是更加往裡縮了進去。

宮女很快就打了桶水來，遲疑道：“殿下……？”

“你出去。”小太子說完又看向另一個宮女道：“把點心放下，你也出去。”

兩個宮女互相看了看，接著依言退下了。

小太子伸出那胖嘟嘟的手拉了拉賀清熙的衣服，接著皺著眉頭吩咐道：“臭死了，聞著就讓人心煩，快去洗乾淨了陪孤玩。”

賀清熙不知賀珏在搞些什麼名堂，只能做出呆傻的樣子爬進了木桶。

小太子見他果然進去洗澡，嘴裡還哼哼道：“傻子就是傻子，洗澡都不脫衣服的。”說著，又跑進了內殿。

賀清熙看不見對方，也不知道對方在幹嘛。但是賀珏的離去卻讓他鬆了一口氣，放鬆身體清洗起自己的身體來。

久違的溫水包裹著身體，舒服得差點讓他呻吟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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