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意外之災。
“那些人,你怎麼看?”
許浮歡穿好衣服,起身接過他手中的傷藥,蹲在他的身後,一邊幫他上藥,一邊問道。
許大沉吟了半響,這才道:“是陛下的影衛。”
他們這批暗衛,都是先帝留給煜親王的人,所以都是出自皇宮大院。
那些人的身手,沒有人比他更清楚。
許浮歡上藥的手在聽見許大的話時,不由的一頓。
皇帝?
皇帝為什麼要置他於死地?
“繼續說。”
許大背對著許浮歡,所以看不到許浮歡的臉。
“屬下只是一個暗衛,知道的不多。”
“不過屬下曾無意中得知,當初先帝是打算把皇位傳給王爺的,可是最後登基的卻是如今的皇帝。”
許大這麼一說,他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官場本就黑暗,尤其是在這皇權至上的古代,更是達到了巔峰。
那……這些事煜親王知道嗎?
許浮歡把所有的疑問放在心中,臉上不甚在意的笑了笑。
“藥上好了,你先去休息會兒,後半夜你來換班。”
把手中剩餘的藥遞給許大,許浮歡走到山洞口就著雨水洗了洗手。
許大急匆匆的穿好衣服,走到許浮歡的身後,焦急的道:“屬下沒事,公子您今天受驚了,還是先去休息吧。”
許浮歡彎著眉眼,望著一片漆黑的夜空,輕柔的道:“這是命令。”
“可——”
許大還想說什麼,許浮歡轉過身,凝著臉打斷他的話,道:“莫非,本公子現在使喚不了你嗎?”
見許浮歡這麼說了,許大垂眸,抿著唇,好一會才道:“屬下遵命,公子要是累了,一定記得叫醒屬下。”
安靜的山洞內,一時間沉入了寂靜當中。
許浮歡坐在篝火前,心中想著事。
如果許大說的事是真的,那些人當真是皇帝的近身影衛,而原主經常出入皇宮大內,那些影衛不可能不認識他。
他記得那個帶頭的影衛當初見到他的時目光閃動的異樣。
想來皇帝也不如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的寵愛原主。
也是,作為一個上。位者,他怎麼可能放心一個王爺手中掌握著三分之一的兵權?!
怕是皇帝早就對煜親王府忌憚不已了。
想著想著,許浮歡就想到了煜親王這麼多年,就出了原主這麼一個兒子。
這……不會就是皇帝下的黑手吧?
越想,許浮歡越覺得有這個可能。
不然煜親王后院女人那麼多,可卻從未見她們有過身孕,不說兒子,就連個女兒都沒有。
如果不是有原主這個兒子的存在,大家早就懷疑煜親王是不是不能人道了。
……
夜半時分。
山洞外的大雨還在淅淅瀝瀝的下著。
山洞內的花時君卻是發起了高燒。
仔細想來,花時君自從遇到他,就沒過過好日子。許浮歡覺得他應該是自己所有任務中最苦逼的任務目標。
先是裝病被自己折騰了好幾天,後來給他下。藥,整的他人都拉虛脫了,還沒等他緩過神,就被自己擄走,之後的經歷更是可以用歷經磨難,險象環生來形容了。
最為主要的是,花時君自己陷入了魔障,許浮歡離開的背影給了他太大的刺激,讓他的心情大起大落,一時間無法承受。
陷入昏迷不醒的花時君一直在低聲呢喃著什麼。
許浮歡撕下衣襬,走到山洞口用雨水打溼手中的布料,然後放在他的腦門上。
【小二,兌換退燒藥。】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許浮歡其實不太願意在任務世界浪費黑化值去系統商城購買任何東西。
他記得小二說過,當黑化值到達100點的時候,他就可以選擇任務世界。
而這個任務世界,包含他的出生世界。
【叮——兌換成功,扣除黑化值1點。】
隨著系統的提示,許浮歡的手上突兀的多了一盒西藥。
想那麼多也沒什麼用,花時君會這樣,說到底也是他的過錯。
許浮歡拆開包裝,剝開藥粒,扳。開花時君的嘴,把藥粒放在他的口中。
“嘔……”
白色的藥粒剛放入他的嘴中,花時君一個傾身,吐了一地。
無奈的看著地上一灘水,而那粒藥,赫然的躺在中央。
許浮歡等他吐完,再次塞了一粒在他的嘴中,
“嘔……”
許浮歡:“……”
再塞。
再吐。
……
許浮歡的脾氣就算再好,這會兒也有些惱怒了。
欲哭無淚的望著手中最後一粒退燒藥。
他這一點黑化值,當真是浪費個徹底。
許浮歡把最後一粒退燒藥放在他的嘴中,然後用手緊緊的按住他的薄唇,他就不信了……
“嘔……”
臥。槽!
涵養再好的人,這會兒也忍不住想罵人。
許浮歡沉著眸子望著趴在地上連膽汁都要吐出來的人,在看看自己一手的汙穢。物。
媽噠!他招誰惹誰了。
【小二,繼續兌換退燒藥。】
許浮歡起身走到山洞口,面無表情的就著雨水沖洗自己的手指。
當真是自己造的孽,自己承擔。
早知道會遇到那些殺手,他就不該把花時君一起帶走。
“公子,還是讓我來吧。”許大目帶不善的盯著花時君。
在花時君第一次嘔吐的時候,他就醒了。
許浮歡木著臉,皮笑肉不笑的道:“沒事,你繼續睡——等等。”
許大身上也有傷,這鬼地方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別等會傷口感染,引起高燒。
他剝開包裝,取出藥粒走到許大的跟前。
“這是消炎藥,你也吃點,等會傷口發炎就不好了。”
許大接過藥,就著口水吞進了肚子,他沒問許浮歡這東西是哪來的,對於他這樣的人來說,要忠於自己的主子,主子說什麼是什麼,不能懷疑主子,也不能質疑主子的話。
“你繼續睡覺吧,在過一個時辰,你來換我的班。”
說完,許浮歡也給自己嘴巴里塞了一粒。
他們三個人,不是病患,就是傷患,只有他一路被許大護著,落下深潭時,許大第一時間救的也是他。
他要是也跟著病倒了,那他們當真要完蛋了。
許浮歡走到花時君的身邊,深邃的目光望著那一地的白色藥粒,臉色陰晴不定。
他就不明白了,這東西是有多難吃?讓花時君在昏迷不醒時還能不知覺的吐出來?
難道是當初黃蓮喝多了?導致他現在半點碰不得帶苦的東西?
作者有話要說: 修改了一下後半段。
蟹蟹子苓灌溉營養液 +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