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裡全是無力，“我知道的，始終是瞞不過你，你終究會知道。”

“對，我怕‘他’，可你知道嗎？小弟，”李佳佳猛地抬頭，用一雙黑到極致的眼睛盯著孫橋，“我不止是怕‘他’，我還恨‘他’！”

“你也該恨‘他’，孫橋，是‘他’殺了你的哥哥！”

“殺了我的男人！！”

眼前的女人彷彿只是一個披著李佳佳的人皮的生物，她的雙目發紅，額頭的青筋明眼可見，咬牙切齒的聲音如同某種視機而動的母獸，從喉嚨裡噴湧而出的憤怒與傷心像是要具現化成某種黑暗的實質，往日裡那個總是溫言笑語的女人早已不復存在了。

她被吞沒於無邊距的驚恐與怨憤中。

“放鬆點，女人。”

一道慵懶十足的聲音兀地在李佳佳面前響起，因為無法控制的氣氛而失態到站起來的李佳佳呆愣愣地低頭看去，坐在那裡的青年沒變，依舊是孫橋。

可也不是孫橋。

“…你、你你是……”

重見陽光的青年端起面前的瓷杯放到唇邊，薄唇沿著孫橋喝過的痕跡緩緩舔舐而過，鮮紅的舌尖捲過一點杯中的純黑液體，密密麻麻襲上來的苦味幾乎將他逼瘋。

皺著眉，他懶洋洋地放下了瓷杯，修長的食指卻依舊在杯沿打著轉兒。

得了空，他抬眸掃了眼面前的李佳佳，五官依舊俊挺，卻面無表情，一種讓人喘不過氣的氣場讓李佳佳憋著氣，她輕輕地喘息著，完全不復之前的瘋狂，像只被捏住了死穴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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