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復、王語嫣、段譽這些人,則是疏疏落落的站於遠處觀望。
蘇星河和丁春秋二人正在催運掌力,推動場中的火柱向對方燒去。
此時火柱斜偏向右,隨後漸漸往後,雖緩但卻毫不遲疑,顯然丁春秋已大佔上風。
而只見那位於蘇星河同丁春秋兩人之間的火柱,還差數尺便能挨著蘇星河,一名星宿弟子也不知道從哪裡取出一張紙來,上面赫然寫著“恭頌星宿老仙揚威中原贊”。
駢四驪六,工整押韻,也不知道這人請了誰撰此的這歌功頌德之作,但聽得封頂高帽與馬屁齊飛,法螺共鑼鼓同響。【注】
眼看著蘇星河落了下風,段譽嚮慕容復求救不成,環顧四周竟無人願出手,段譽正是急得滿頭大汗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陡然一聲清嘯從山下響起。
這一聲嘯清長綿絕,聽到耳邊好弱春風拂柳,隨後這一聲清嘯漸漸拔高,好似黑雲壓成,讓人驚心動魄。
聽著這清嘯越來越近,峰上諸人均知曉這是又有人來了,而且是一位武功非常高的人,正疑惑來人是誰的時候,這清嘯戛然而止。
一道人影從山下飛起,在這陡峭的山道上宛如御風飄浮,足不點地,頃刻間便出現在眾人面前。鄧百川雙眼一亮,立刻呵道:“好俊的輕功!”
心裡想著,有這般輕功的,少說也有四十年的內力。
只是待這人落地,卻是一名年輕俊俏的男子,一雙眼眸在看到地上被冰凍的人後,冷若寒星的往場中兩人射去,手中一柄似笛非笛的銀質武器:“丁春秋,我五聖教冰蠶蠱可還好用!”
在看清這人後,南海神鱷‘啊’的一聲慘叫,立刻躲到了段延慶的身後,諸人見南海神鱷如此,來人身份已是昭然若揭。
作者有話要說: 【注】這個是原著,我真的太佩服星宿派弟子了!
入門誓言,五聖教啊,同志們
_(:3」∠?)_
關於五毒,現在是名門正派沒錯,但是最早五毒出來的時候,我記得白龍澤還是哪裡,浩氣盟據點那兒,後出來的唐門都有弟子在浩氣盟,但是就是沒有五毒的椅子。
如果五毒教主不是曲雲,沒有後來的那些事,五毒在中原武林的心裡,依舊不是正道……依舊沒有位置……
坑吧(?_?)
第114章 人間六使者
在峰頂上的江湖高手不少,鳩摩智、慕容復、段延慶這些人即便打不過丁春秋,至少有一戰之力。
更何況自古以來,文無第一,武無第二,星宿派弟子那樣大聲的吆喝,慕容復等人心中早已不快。只不過之前這些人自重身份,愛惜羽毛,不肯聯手合攻一人;加之從蘇星河此前的話來看,這人同丁春秋乃是同門,同門之事,外人不必參與。
再者三人心照不宣的便是:他們的關係並不如何,相互忌憚,都怕自己動手之時,被另外兩人乘虛而入。
所以,即便星宿派弟子將丁春秋捧上了天,將他們踩得體無完膚,慕容復等人依舊面帶微笑,似乎風度翩翩不計於新,半點不予理會。此時見有同丁春秋有仇的人上來尋仇,三人會心一笑,雖未往後退,卻也抱臂一旁,表明了自己不會動手的態度。
聽到謝知非的話,將自己當作是武林至尊的丁春秋並不以為意。只是見謝知非如此輕巧的上來,知曉對方有些手段,怕這人背後偷襲,丁春秋手下立刻將內力運足,雙掌不住向前猛推。“什麼五聖教,五鬼教,本仙從未聽過。再者,即便本仙拿了你的東西又待如何。”
說道這處,丁春秋冷笑一聲道:“還是說你本就是蘇星河請來的幫手,要兩打一?”
聽到丁春秋如此說,星宿派的弟子立刻在一邊順勢應援,大聲指責謝知非:
“星宿老仙武功當世無敵,是自古以來的武學大師,有什麼東西是他老人家沒看過的,你曲曲幾條蟲子,不過是老仙替你看看效用。”
“星宿老仙能親自用你的東西,那是你的榮幸,怎能叫拿!”
“還不快快拋棄手中兵器,跪下哀求星宿老仙饒你性命!”
星宿派弟子人大聲的呵斥,而謝知非一個也沒理會,只是拿著手中的太上忘情,緩緩往場地中走去。
這些星宿派弟子本是烏合之眾,哪兒肯正面同謝知非杆上,見謝知非走來,嘴上依舊罵個不停,身體卻非常誠實的讓出一條路來,讓謝知非大感滑稽,一面往場地中走,一面朗聲說道:“盜我聖教蠱蟲的有二,一為天狼子,一人不知其名。子不教,父之過,你既是天狼子師傅,他又將冰蠶給你,你未盡教導之責,天狼子的罪,你也有份,此乃你罪之一。”
聽到謝知非的話,其他人紛紛點頭:丁春秋卻有罪。
見謝知非緩緩走來,丁春秋冷哼一聲,廣袖如同滿風的風帆鼓動,場中變化頓生。
之間原本直立的火柱因丁春秋擔憂腹背受敵,頭頂突然往前捲到了蘇星河的身上,一陣火焰撩過之後,蘇星河雪白的鬍鬚變做了飛灰,面上也被燻得發黃。頓時有二十餘名漢子從一邊奔過來,筆直的站在蘇星河身前,半步也不肯挪動。
“螳臂當車不自量力!”丁春秋冷笑一聲,掌力催逼之下,火柱立刻這二十餘人身上,然而這火焰兇猛,這二十來人卻動也不動,連眼睛也不眨一下。同一旁的星宿派弟子一比,高下立見。
眾人見此聳然動容,眼看著熊熊火柱便要將這二十餘人裹住,突然場中一陣狂風大作,火柱陡然偏了方向,沒有卷向蘇星河的方向,反倒是盡數往走來的謝知非倒去。
眾人凝神看去,不知何場地裡多了一隻小孩高的黃色蛤蟆。
那火柱無論誰染上了,都要吃大大的苦頭,偏偏這只不知哪裡來得蛤蟆硬撞上,卻半點沒有害怕。不但不害怕,還往火柱撲去,片刻的時間便將火柱撲滅。
一邊的星宿派弟子也不顧敲鑼打鼓了:
“哎呀媽呀,好大的蛤蟆!”
“額滴孃親的乖乖,這蛤蟆是吃什麼長大的,還有翅膀!”
這樣詭異行徑的蛤蟆,怎麼看也不像是野生的,眾人將視線轉到謝知非身上、只見謝知非緩緩走到玉蟾身前停下,對丁春秋冷聲道:“聖教弟子均為一家,傷其一人如斷他人手足,天狼子將我聖教弟子手足粉碎,其他弟子同受其罪。你為師,當擔其過,此乃罪二。”
“用我聖教冰蠶害人,累我聖教聲譽,此乃罪三。”
謝知非一句句說來,擲地有聲:“三罪相疊,爾罪當誅!”
此時場地中沒了火柱,丁春秋同蘇星河之間的比武已經停了下來,丁春秋一揮袖:“說這些無用的邋遢東西做什麼,你們兩個一起上罷,且看本仙怕不怕你們!”
“對你,不必二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