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感覺一波連著一波,就沒斷過。
不堪忍受。
紀沫有時候覺得自己忽然一下就會昏迷,但是盼了好半天,還是沒有能夠幸福的失去知覺。要怪也只能怪他不是弱受,身體太好…… 平時注意運動積極鍛鍊身體的害處,這個時侯全都體現出來了!
哼哼呀呀忍耐著。
虞小攻倒是非常有時間觀念,兩個小時之後,一秒都不多耽擱,適時的把紀沫給解開,從沙發床上抱下來。
那東西插得又深又緊,忽然離開身體的瞬間,沫沫因為感覺疼痛不適而而劇烈的掙扎一番,雙手死死摟住虞辰的脖子,嘴裡發出嗚嗚 咽咽的聲音。
虞大少抱住沫沫,動手先是把負壓器中的負壓值減掉,然後才小心的摘下真空套筒丟到一邊。好笑的看著那被紅繩緊緊束縛著的小東 西,非常有精神的立著,且因為持續不斷的虐 待而顫顫巍巍,頂端已經被滲出的液體弄得溼潤潤的,非常可憐。
虞小攻壞心,伸手輕輕碰了碰,每碰觸一下,懷裡的沫沫就忍不住的直打著顫,只是嘴裡塞著東西,發出的聲音很含混,聽不大清楚 。
解開綁在腦後的帶子,虞辰抽出了那個□形狀的口塞,那東西一離開口腔,紀沫便翻身趴在地上,乾嘔個不停,偏偏又吐不出來什麼 東西,嘔到最後,虛脫無力的任虞小攻重新抱住。
通常這個時候,變態主人都是溫柔的很。
先是拿毛巾給他擦了擦,然後一杯溫水遞到唇邊。紀沫喝了幾口水,歇了好半天,終於緩過那口氣了,越想越委屈,半掛在他那無良 的主人身上哭得傷心。
紀沫心裡也恨自己是如此的不爭氣啊不爭氣!哭還要抱住這個變態哭。
可是話又說回來,這屋裡也沒別人,不抱他,縮在牆角哭抱著自己哭,豈不更淒涼!
虞辰則拍著他輕聲的哄,溫溫柔柔,與方才那施加懲罰的變態,簡直就不像是一個人。
其實人是很軟弱的,人性中的缺點更加不可理喻。
當一個人在覺得委屈或者身體承受了不能忍受的痛苦之後,或多或少,總是希望得到溫柔撫慰,在別無選擇的情況下,即便給他安慰 的人是痛苦的始作俑者,也可以不去計較。甚至對那傷害而後的溫柔產生依賴。
這很可怕。
因為依賴得久了,就會漸漸成了習慣。
習慣,卻最是那蝕骨的毒藥,一旦成癮,就再也戒不掉。
只是那時候的紀沫,他還不能明白。
等他明白的時候,卻已經來不及了。
“好了好了,怒傷肝,悲傷肺,沫沫,哭多了對身體不好。差不多就可以了。”虞小攻一下一下撫摸小奴隸的脊背,安慰的非常有技 巧。
紀沫把庫存的水分都化作眼淚哭乾淨了,空虛的很,傻呆呆的盯著天花板,好半晌,說了句話:“……我餓了……”
虞大少爺有時候也挺服了紀沫那思維模式的,真搞不清楚他腦子裡填的是些什麼好東西。
“罰還沒罰完呢,你就敢跟我說你餓?”
紀沫無力呻吟:“餓還要敢不敢?你先讓我吃飽了吧,然後再罰。就是死也得做飽鬼的,你……”
“你哪來那麼多廢話。不行,不罰完沒飯吃。”虞小攻這主人當得其實也鬱悶。
不罰完沒飯吃!
紀沫一聽,憤怒:“現在都提倡人性化教育,我雖然是你的奴隸,但你連飯都不讓我吃飽就折磨我,這也太過分了!”
虞辰一聽,簡直不知所謂!
他還真有臉說!
誰家奴隸挨罰挨一半就叫喚著餓了要吃飯的?!
原本還想讓他多休息一下,聽他認認錯,這下卻也不奢望了。當下也不再同他廢話,接著就是第二項懲罰出臺。
把紀沫抱到地板上,手腕腳踝鎖在固定的鐐銬裡。
紀沫一看,果然是不會讓他吃飯了,精神更加萎靡,低聲求饒道:“我是真的有記性了,以後再也不敢了……你就……”
“再敢多說一句,就把口塞重新戴上。”
那個口塞戴著能噁心死個人,沫沫一聽,果然乖了,認命。再不說話。也不敢要吃的了。
腳踝在地板的鎖釦裡被固定住之後,膝關節也以同樣的方式被鎖住,然後是手臂的肘關節。
全部固定好了之後,紀沫就雙腿分開呈著一個趴跪的姿態。
虞小攻擺弄著小奴隸,調整姿勢。讓紀沫頭和肩膀著地,臀部高高抬起。
這麼一個倒黴的姿勢,紀沫顯然非常彆扭,不住的扭動。
虞小攻繼續變態,把紀沫的脖子也鎖在地板上固頂的環形鎖釦裡。腰部則用一根從天花板上垂下的鎖鏈拴好,想不抬高都不行。
如此這般,姿勢終於擺好。
之後,打火機輕輕響了一下,一簇火焰躍動著,很快便傳來陣陣的玫瑰香味。
紀沫的頭轉動都有困難,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這時,便聽得虞大少這樣說:
“先適應一下溫度。”
“啊!”背部忽然熱得激痛,紀沫悽慘慘的叫喚“燙死了!”
使勁扭動躲閃,天花板上的鎖鏈嘩啦啦響個不停。
虞辰手裡拿著一隻粗細適中的白色蠟燭,燃出一陣淡淡的花香,稍微傾斜,蠟油慢慢的滴出來,落在紀沫脊背之上。
“別激動,沫沫,燙不死。低溫蠟燭,不但燙不死,而且是添加了花香精油的美容蠟。對面板很好。”
說著,換一個地方,再傾斜一次蠟燭。
“唔……燙……我不美容……我也不活了!”
沫沫被燙的眼淚汪汪,哭得亂七八糟,偏偏是掙動不得。
“真有那麼燙?”
“媽了X的!你來試試就知道了!”
虞小攻非常不滿紀沫的措辭,於是這一下手不小心又狠了點。
“這麼受不了的話,就幫幫你。”
背部和大腿都被蠟油淋過之後,虞辰伸手在一隻小鐵桶裡拿了一段不算太長的冰柱出來。那冰一直放在冷水裡,半化未化的狀態。把 那冰柱緩緩插入到沫沫身體裡。
紀沫那個可憐的小洞,方才被沙發床蹂躪了三個小時,開發的非常充分非常柔軟,輕輕一塞,便整根含了進去。
“啊——涼!不要——”
“又冷了?”
“……”紀沫被折騰得太難受,話也沒精神說了。
“那,這樣呢?”虞辰說著,將那燒了三分之一的蠟燭繼冰柱之後又慢慢的插入到紀沫身體內。
冰柱被推擠,進得更加深入,蠟燭則半插進屁股裡,慢慢的燃著,不時滴下帶著香味的蠟油……
第 55 章
蠟燭點著火,遇了熱,慢慢的融化,蠟油順著柱體滾燙的滴下來,在入口的褶皺處凝固結膜。
冰柱在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