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回到病房，楊聰沒呆多久便要告辭離開，江煜點著頭目送他跟周子宜離去。轉過頭握上葉億昕的手，輕輕捏緊又緩緩鬆開，來來回回。

門忽然又被推開，周子宜紅著眼走進來，跟著楊聰走了沒多久又折回來了，她無法就這樣離開，她想聽他的心裡話，想知道他到底有沒有喜歡她……

此時江煜正牽著葉億昕的手送到唇邊，輕緩地吻上她的手心，眸色柔和。他背對著周子宜，所以她沒有看到江煜這般溫柔的動作，如果看見，接下來這句話她不會問出口。

“她用孩子脅迫你回到她身邊的嗎？”

那次酒會上他喝了很多，他說他喜歡過一個人也恨著那個人，她當時就在想讓他喜歡的那個人是什麼樣的？是不是很漂亮才讓他討厭上漂亮的女孩。那麼……應該就是她了吧，他曾經喜歡過卻恨著的女孩。

江煜卻淺淺一笑，她哪裡需要用孩子脅迫他，也許她只要向他勾勾手，他就會乖乖回去。

“不是。”

周子宜聲音沙啞，“你不是恨她嗎？”

江煜咬上葉億昕的手指，悶聲道，“嗯，我恨她。”

“那……”

周子宜猛地搖頭，因愛生恨嗎？因為太在乎才不能輕易釋懷，就像她一樣。

苦澀在心裡漸漸漫延，良久，那句話還是脫口而出，“你喜歡過我嗎？”

江煜沉默了。

周子宜笑著流淚，呆楞了許久，終於死心地開門離開。等她離開後，葉億昕緩緩睜開眼睛，“你很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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