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復過來的小孩子，戳了戳孩子的臉蛋，沒了輕柔，孩子吃痛，哭的聲音更大了。

“你給我添麻煩了，就不要讓我失望哦。”程知翌笑著，卻是真真正正的冷淡，壓根沒了寵溺，目光看著懷裡的人就像一件死物般的漠然，想到了什麼，他頓時失了興致，右手在孩子脖頸後處一掐，孩子瞬間沒了聲響，陷入昏厥。

把小孩隨手一丟，仍在了沙發上，程知翌一個人回了臥室。

黑漆漆的房間，冷清極了。

3（2）

好吧，程知翌不得不承認，在旁邊睡慣了一個人以後，驟然失了對方的溫度，他有著極為大的不適應，翻來倒去以後，程知翌只得起身，看著窗外黑漆漆的，看著月光，他總算是願意思考一下自己與白也的關係了。

床頭是冷掉了的，已經壞掉了的，他親手烤的糕點，原本是打算給小也吃的，不過小也不喜歡吃甜的，白也不會知道，當他不在的時候，程知翌只有在吃著甜食，那種甜得發膩的糕點的時候，才會有片刻的放鬆。

程知翌喜歡看著白也面無表情的吃他不喜歡吃的東西，那種無聲抗議的彆扭，又不得不退讓的舉動讓，他覺得白也真是可愛極了。

那個孩子想也知道不可能是他的，不過他喜歡看著白也吃癟，有火發不出的模樣，那才是真正的生命力，他知道自己有多虛假與死寂，所以更稀罕白也的晦澀與桀驁，對方越是不遜，他越是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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