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一個月對著影碟的模仿的生活有了錢,他退了學,享受起別人的誇讚,肆無忌憚的揮霍著得來的金錢,可是現在呢,在沒有人找他代言上節目了,他日夜學來的東西在沒有人對他投以歡喜的目光,他刻意模仿著別人,在已經找不回自己的時候卻沒有人去在意了。
他有些不甘,明明長得一模一樣,為什麼他只能是顧傾的影子,他上節目永遠只能用顧傾的方式說話交談,他他如同一個小丑在所有人心知肚明的目光中扮演著另外一個人,人生何其不公,難道只是因為顧傾比他早生了幾年,所以自己就必須得活在他的影子下嗎?
他想著看向面前的男人,漂亮的不像話的一張臉,狹長的眼睛三分情誼三分漠然,還有全是看不清的迷惑,他幫自己是不是也因為這樣的一張臉呢……
☆、第四十七章:我的夢中都是你
“明天晚上還有一場展覽呢,我可是追了好久才得到一張門票的,前年見過他們一次的簡直……秦先生……秦先生?你怎麼了?”
“啊?”
秦秦抬眼對上少年關切的眼神,連忙定了定神然後道沒事,示意對方繼續說,楚楠哦了一聲眼神不定,疑問道:
“秦先生,是有什麼事嗎?”還是覺得和我說話很無聊,明明是對方約自己的啊!
前天離開時兩人交換了號碼,然後昨天晚上楚楠接到秦秦的電話,說是明天晚上出來吃個飯,但是對方從來開始一直都是心不在焉的樣子。
秦秦自然聽出對方低下去的話語裡的意味,他笑著接過服務員遞過來的飲料,推給對面的少年說道:
“不好意思,拍了一天的戲,被我們導演罵的還沒緩過神~”
“秦先生也會被罵?”
對面的少年非常驚訝,瞪著眼睛看著秦秦,秦秦明顯是被逗樂了,面上還擺出一副淒涼的勁:“那是當然了,基本上每個導演一站上工作崗位就變成了另一個人,而我們導演更是其中翹楚。”
經過這一小段插曲剛才的尷尬早就煙消雲散了,秦秦看著對面的少年還是有些不明白,自己怎麼就把人約出來了?
他看的清楚這個人不是顧傾,即便容顏在像也不是他,可是清不清楚不等於看不看的透,就像是乾枯已久的湖泊,等不來川流不息的河水,滴落下來的雨水也是誘惑,他恍恍惚惚的看著,身上乍暖還寒的,一會像是被丟進了火爐裡,一會像是被扔在冬天的冰湖裡,額頭上的汗水滴落,熱氣上湧,猛的灌下去一大杯冰水尚不頂用,有意約在不在繁華的街市小店裡得空調吹的嗡嗡響,一陣冷風掃過來,驚的秦秦背後雞皮疙瘩泛起,寒毛直豎、這股子的燥熱才算壓了下去。
對面的人還在絮絮叨叨的說著話,秦秦有一下沒一下的應著,腦海裡卻嗡嗡的響,翻江倒海似的,秦秦才發現那空調的響聲是自個腦子裡的聲音。
額上突然多出冰涼的觸感,對面的少年驚慌的放下他落在自己額頭上的手,然後撫向自己的額,恍惚聽見對面的少年聲音時遠時近,說著自己發燒了。
他還笑著覺得不可能,自己的身體向來不錯,一年四季很少有生病的時候,然後又想起自己從接拍這部戲後以來似乎就沒睡過好覺,今天又拍了幾場雨戲,迷迷糊糊的似乎被人扶到了車裡,他拉過那人要他別去醫院,買點藥就好了。
酒精的後勁湧了過來,秦秦那本就亂哄哄的腦子在丟下這句話後就徹底的迷糊了起來。
洗衣粉的味道充斥在鼻息之間,莫名的讓人舒服,秦秦恍惚的看到一片墨綠色的草地,鬆鬆軟軟的,他將腦袋埋了進去後接著將整個身子都埋了進去。
楚楠匆忙的從樓下的藥房買了些藥回來後看見的就是什麼個景象,一米八幾的成年男人如同孩子一般將整個人都窩在了被子裡,成團的被角窩在身下,包裹成一個巨大的蠶蛹,掀開被角塌陷的枕頭上半歪著一張臉。
無奈的嘆了口氣……
楚楠有些疑惑,看著在睡夢裡眉宇間都隱現憂愁的男子,這樣的人也會有煩惱嗎?
明明是萬人崇拜高高在上,花不完的金錢用不盡的財富還有什麼理由不滿,不像自己什麼都沒有,再過一段時間是不是連房租都交不起了。
他想著想著又想到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的人,那人也是如此,永遠的高高在上,彷彿什麼都入不了他的眼一般,明明什麼都沒做,憑什麼那麼多人都喜歡他,而自己只能任人欺凌。
有時候人就是這樣,當你一直處於那樣的生活,你就會習慣,但是有一天突然改變了一個好的生活就再也不願回到從前的平淡無憂。
你會開始抱怨,開始嫉妒,只想著不勞而獲,卻不去看看那些成功的人付出了多少努力!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剛給秦秦喂完藥的楚楠差點被這突來的鈴聲嚇得打翻了手上的茶杯,順著聲音是在秦秦的衣袋裡,他輕手輕腳的走過去從秦秦的褲子口袋裡掏了出來,螢幕上的字元是衛禾。
楚楠看著那跳動的兩個字猶豫著該不該接,回頭看向睡夢中的男人,眼眸閃了閃,最後等那聲音停了下來直接拔了電板,然後又將其裝好放在床前的桌子上。
這時候突然胳膊上傳開一股強大的力道,等回過神已經被拉到了床上,熟睡的男子身上是高燒未退的灼熱,力道卻是不減一個翻身壓在楚楠的身上,他的腳還搭在地上這樣的姿勢很不舒服,掙扎著起身卻被肩窩處灼熱的呼吸驚的雞皮疙瘩直起,昏昏欲睡的男人使勁的摟著他,將頭埋在他的脖子後面,身體所接觸的地方都燙的厲害,渾濁急措的呼吸帶著淺淡的酒精味,惹得人暈炫,楚楠心中警鐘驚起,這算是酒後亂性還是燒後亂性?
靠!!!
秦秦做了一個夢,在青草茂密的草地上,身旁是年輕瘦弱的身體,不夠結實卻很溫暖,秦秦順著本能向溫暖處靠近,他貪婪的吸收著那人身上所有的溫度,霸道的將手腳纏上妄圖佔據每分每寸,有細細的青草戳進他的衣領裡,扎的脖子有點癢,他胡亂的搖搖頭想將那惱人的青草弄出去,伸手將懷中的溫暖抱得更緊,慢慢似乎身體又燙了起來,他無意識的摸索的,掀起棉質的衣衫順著骨感得線條迴圈帶進,觸下溫和的觸感讓身體明顯的興奮起來,這是男人的本能,即便毫無意識也不妨礙他的動作的流利。
他的呼吸急措,漂亮的手指沿著溫潤的觸感流連忘返,本是溫吞的動作也慢慢的加快,那是一個男性的身體,渾濁的思緒憑著手指撫摸的感官意識只能得出這樣的結論,他無意識的說著破碎的詞語,在那樣的灼熱溫度燒到腦子裡是,他似乎聽見有人叫他。
“秦曉染……秦曉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