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的恥辱蔣文化還歷歷在目,看著眼前的罪魁禍首他身體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讓他報仇,報仇
理智只在瞬間就被仇恨所取代,身體更是在第一時間做出反應,想要跳下城牆出手教訓城下的這個卑鄙無恥的男人。
可是,身體剛一動作就被人伸手阻止了
蔣文化抬頭一看,正是他的大哥蔣文賓。
他們對大哥,一直存了崇敬之意,就如他們的父親一般。所以,當他看到出手阻攔的人是大哥之後,蔣文化立即就將情緒收回,低頭站在一旁。
蔣文賓見三弟不再魯莽行事,這才轉頭看向城下那個意氣風發的男子,臉上露出了摸嘲諷。
很想直接道出出這麼一番話來。直到底下的各大勢力為了這亞克瑟誠的主權一個個爭破了頭,他們才明白過來,他的用意。於是一個個十分的配合他的行動,臉上的表情更是真切,讓城下懷疑的目光頓時消散。
這下子梁西揚的處境就變得尷尬了
他既不是宗門的門主,也不是什麼厲害人物,只是大家看在天行宗和梁天彪的面子上才暫時服從他的安排。可是一碰到真正的利益分支,他們就立即否決了他。
而這個時候梁天彪又不在,他們就直接當著梁西揚的面爭起了統帥之職。
蔣文賓像是嫌城門底下的人還不夠亂一般,突然驚聲說道:“啊,梁少爺,你該是還不知道天行宗的事吧”
他的聲音很大,又因為站著比較高,聲音很是清晰的傳入幾百萬大軍的每一個人的耳中。
“唉,”蔣文賓無不婉惜的嘆息一聲,“難怪,你天行宗裡已經沒有人了,所以才沒有將訊息傳給你。而外面的傳播也沒那麼快,想來再過不久就會傳遍整個誅仙大陸。”
說到這裡,蔣文賓十分真誠的看向梁西揚說道:“梁公子,請節哀三天前,那位尊者去了一趟南粵都城,回來之後滿身是血,在我爹爹的再三追問之下她道出去南粵都城的目的。梁公子,你們天行宗被他們血洗了全宗幾千號人,無一生還”
梁西揚一聽,眼前一黑,差一點就從坐騎之上一頭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