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張愛琴是恨不得撕爛毛小溪的臉。
何這會兒的感覺是暈乎乎的,誰能告訴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好好的來了個大逆襲。
這簡直是神轉折啊!
“兒子,你怎麼了?”張愛琴一副不相信的樣子看著趙長遠,“你是不是被打暈了啊?”
怎麼就給說胡話了。
一定是這個小妖精給吃了什麼**藥了。
“媽,我好著呢。”趙長遠無奈的說道,“您以後不要再說小溪他們家了。”
“我都知道了。”
“知道什麼啊?
“楊參謀長人家跟小溪家的關係根本就不是你說的那樣。”趙長遠說道這裡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後腦勺,“我們不應該這樣說小溪還有劉阿姨。”
至於他媽媽說的那些話,趙長遠是不敢再說一次了。他已經被剛才毛小溪那樣子給嚇到了。
眾人聽他這麼一說,再想想平日裡張愛琴那滿嘴噴糞的樣子,還能有什麼不明白的?
也難怪毛小溪會這麼氣憤了。
張愛琴是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精明瞭一世,怎麼就生出來這麼一個蠢笨的兒子來?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竟然數落自己來?
而且還爆出來這麼多的內幕?
這還是她的兒子嗎?這是冤家啊!
“媽,您……別啊……”張愛琴手這麼一伸。扭著趙長遠的耳朵直罵到,“你這個臭小子一天胡說什麼呢?被人弄的五迷三道的竟然這樣說你老孃來了?”
那語氣,她兒子這樣,是被毛小溪給迷惑的。
“長遠媽你把話說清楚了,我們家小溪可沒想著要跟你們家長遠玩。”饒是劉翠翠這樣好脾氣又懦弱的人,此刻被張愛琴這麼一說,都氣憤的不行。
“嘴巴長在你們家長遠的臉上,我們可沒有教他的本事。”劉翠翠人是懦弱了一點,但是這關乎著她們家還有她女兒的名聲。
即便是為母則強,她也要像母雞護小雞一樣的將女兒給保護好了,“我們行的正坐得直,沒有什麼不能對人說的。”
“咱們今天就去團裡找政委找團長,給評評理,也讓大夥知道知道,我們家跟楊參謀長到底有什麼關係?”
“你這樣說我沒關係,可我們家小溪還是個小孩子,楊參謀長人家可是軍人,咱摸摸良心,人說話可不能兩個嘴皮子一碰就出來啊,你這樣是要把我們娘兩往死了逼嗎?”
劉翠翠一邊擦拭眼淚一邊說道。
流言殺死人的事情,這些年又不是沒有見過。
就說前兩年在她們鄰村有一家的小姑娘,來例假把血給蹭到褲子上了,比較多,結果就有那長舌婦說是小姑娘流產了。
那麼小的姑娘,比他們家小溪大不了幾歲,硬生生的被逼的自殺了。
臨死的時候寫了血書,說自己是清白的。
後來調查清楚,說是有人看上這家的姑娘,結果人家不同意,就放出來這樣的流言想要敗壞姑娘的名聲。
“是啊,長遠媽,話可都是你們家兒子說的,大夥兒也都瞧見了,誰也沒有逼著他。對吧,長遠?”何笑著問趙長遠。
“是啊,媽啊,你在胡說什麼呢?”趙長遠一把開啟張愛琴的手,跑開了。
再這樣說下去,他覺得簡直太丟臉了。
但是心中對於毛小溪的愧疚,卻是越發的濃烈了,以至於在後面的幾天裡,趙長遠但凡有什麼好吃或者好玩的,都會拿去給毛小溪。
如果毛小溪不要,就會偷偷的給毛小江,這樣被拒絕了兩次之後,趙長遠就再也不正面送了,反而每次悄悄的放在毛小溪家門口或者窗戶上,又或者讓別人給。
整的毛小溪很是鬱悶。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張愛琴被兒子這麼當眾駁面子,臉上一時之間有些火辣辣的疼,被親兒子打臉,按滋味也簡直了。
她有心想要去團裡鬧一鬧,但是就連兒子都不站在她的那一邊,她要是真的去團裡了,還有誰會幫她?
因為這件事情,張愛琴是徹底的將毛小溪一家給恨上了。
不過這些事情維持了沒多久的時間,毛小溪一家就跟著父親去了別的地方。
毛衛國跟楊雲海還有另外的幾個人,一起被調到了那裡。
據說那個地方距離毛衛國的老家比較近。
☆、第四百九十二章:來人
何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已經是好幾天之後的事情。
學校開學了,她一直在忙,各種準備工作,備課也是弄的好玩,所以還真的沒有時間去見毛小溪。
“那你們什麼時候走呢?”
其實何還是挺不捨得這個小丫頭的,不知道怎麼回事,第一眼見到她就挺喜歡的。
“可能過幾天吧,大哥哥說到時候會派車過來給我們拉東西。”毛小溪低著頭說道。
看那樣子,其實她也捨不得離開這裡吧?
“沒事,不管到哪裡都要照顧好自己。”何摸了摸毛小溪的頭,“我們可以通訊啊。”
“可以嗎?”毛小溪雙眸閃閃發光的看著何。
“當然可以了。”何笑著將自己的地址寫給毛小溪,“等你到了地方,就給我寫信。”
“小姐,這是我做的皮蛋,這上面還有製作皮蛋的步驟。”毛小溪將幾張紙遞給何。
何攤開來一看,好秀氣的字型,真好看。
何的字是跟從小就跟錢教授臨摹他的字,自認為寫的算是女生裡面好看的了,但是看到毛小溪的字,不由得在心裡嘖嘖了兩聲。
太好看了。
幾張紙上,寫的不僅有皮蛋的製作步驟,還有何喜歡吃的幾個糕點的步驟。
“這……你就不怕我拿著你的秘方去賣了嗎?”何笑了笑,揚了揚手裡的幾張紙,“這說不定在以後,都是銀子呢。”
“我相信姐姐。”毛小溪異常堅定的說道。
何大笑,這個小姑娘太好玩了。
知道她要走,從前又特別喜歡自己的雙面繡,何便她從前閒著的時候繡的雙面繡的繡品送給她。
“以後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再見到面,這個就留作念想吧。”
雖然,自從她們在法國大露臉之後,何的雙面繡一炮而紅,有些人為了能有這麼一副雙面繡的作品,甚至不惜花大價錢。
但是卻很難買到。
毛小溪對著禮物很喜歡,小心翼翼的收藏好。
她們走的時候,何這天正好在學校裡上課,回到家的時候,毛小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