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地在她什麼都沒有發現的時候，就已經浸滿了她的生命。

也許，她愛上他的時間，比她想象的更早。

這樣想著，她吸了吸鼻子，唇邊掛了甜美的笑意，將手伸到了單膝跪地的男人面前。

如同他一般開口。

“求之不得。”

將指環套上心心念唸的姑娘無名指的時候，墨風忍了許久的淚終於還是落了下來。

這一刻，他等了十六年。

――――――

長白山頂，積雪終年不化。

“怎麼想到來這裡？”

耳邊傳來男人一向清潤悅耳的聲音。

“你知道，長白山這個名字的寓意是什麼嗎？”

男人淺笑著搖頭。

“長相守，”女人轉頭，伸手摸了摸男人鬢邊生出的白髮，輕輕勾起一個笑來，“到白頭。”

長相守，到白頭。

男人也勾唇笑起來，微微低頭，額頭抵上懷中人的眉心。

就算你永遠都不會知道那些年我的絕望和等待，但那又如何？

這一生一世的相守，我早已知足。

不，他微微笑了笑，就讓我再貪心一點，把你的生生世世都給我，可好？

和煦的陽光從雲層中落下來，點點金色的光芒縈繞在相擁而立的兩人身周，長白山的皚皚白雪之上，逐漸被鍍上了一層淺金色的光澤，暖意，一點點瀰漫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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