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

他到底想要什麼呢？卿喻不明白。

但是他很清楚，他對鳳澤有宿命羈絆，可鳳澤那邊卻未必。鳳澤當了幾千年上神都沒有遇到能與之結合的靈獸，說到底只有兩種可能。要麼是他命中註定孤獨終老，要麼是靈獸已經死了。聯絡到之前鳳澤說過的話，那個靈獸死了的可能性比較大。

而且那個靈獸在死的時候，為了不讓鳳澤受到牽連，還從他生命裡抹去了大部分印記，才導致現在鳳澤記不起靈獸的樣子。

萬一他有天記起來了呢？

“小喜鵲啊，”鳳澤在連晞桌前呆了足足半個小時，才擺出高深莫測的表情開口問，“你跟狼妖最近很要好啊。”

連晞戰戰兢兢等了半晌，聽他這麼問，耳根悄悄紅了，“也、也沒有很要好。”

這話瞞得了別人，卻瞞不了鳳澤。他埋頭在連晞領口嗅了嗅，十分肯定的說，“你們交合了。”

聽到這話，連晞整個耳朵紅的快要滲出血。他偷偷打量周圍同事，生怕別人聽到他們的對話。

“放心，我用了障眼法，他們發現不了。”鳳澤斜斜靠在他辦公桌上，跟連晞面對面，不給小喜鵲分毫躲避的機會，“你身上都是狼妖的味道，你們做到最後一步了吧？”

鳳澤的問題實在過於羞恥，按照連晞的性格根本不可能回答。但是迫於鳳澤對禽類的絕對掌控力，他還是紅著臉輕輕點頭。

“哦，”小喜鵲最近妖力大增，但凡有點修為的人都知道他遇到了什麼。鳳澤託著腦袋，悠悠的繼續問，“你們怎麼做的？”

“啊？”沒想到他越問越過分，連晞實在說不出口，蚊子哼哼似得回答，“就、就那樣。”

正當鳳澤想要問個仔細的時候，突然聽到旁邊人叫，“經理。”

決涯直接走到他們這桌來，闖入鳳澤佈下的結界裡，“副董，我有點事想找你。”

“來了啊，”知道他是來給連晞解圍，鳳澤微微挑眉，“正好，連晞也來。”

決涯惡狠狠瞪著他，眼裡快要噴出火來了。

“他對你稍微好了點，你就輕易的屈服了？”鳳澤從他們倆的陳述中大概瞭解事情始末，十分不厚道的挑撥，“你沒忘記他之前差點打死你吧？”

“鳳澤！”這鳳凰跟他有仇嗎？決涯慌忙打斷他的話，生怕好不容易追到手的喜鵲再次縮回巢裡，“那件事我知道我不好，後來我已經跟那些獸妖斷絕來往了。以後無論發生什麼，我都以連晞為主。”

連晞私下裡聽他的情話聽得多，本來都快習慣了。現在當著鳳澤的面，他又害羞起來，低聲替決涯辯解，“他、他把髀石給我了。”

髀石是頭狼身上最寶貴的部分，能把這個東西交給連晞…鳳澤挑高眉，幸災樂禍的看著決涯，“也就是說，你現在妖力至少減弱了一半。”

“即使我妖力都在，也打不過你。”決涯握住連晞的手腕，把他帶到身後，“有話直說吧，你到底想做什麼？”

“緊張什麼，我又不會破壞你們。”鳳澤輕輕勾出唇，露出個十足豔麗的笑。

縱覽各界，決涯再沒有見過比他長相更豔的人，不禁愣了下。

“我只是想問你，到底怎麼才能交合而已。”鳳澤翹起腿，眸光輕佻的微瀲，“我想跟卿喻結合，無論是以人類還是以妖的方式。”

“這不可能！”連晞想都不想的說，“你可是鳳凰啊。”

如果以妖的方式結合，他的修為將會白白分給卿喻一半。考慮到當前的處境，連晞當然不贊同。

決涯思考了許久，才慢悠悠的說，“你要想，倒也可以。只要你把你身上最重要的東西送給他為媒，卿喻就會跟你結緣。”

“這我知道。”原來妖界也是這樣啊，鳳澤想。

“你們鳳凰，應該是翎羽吧。”決涯跟連晞確認了下，得到了同樣的結果，“你把翎羽送給他不就好了？”

“……”鳳澤臉黑了下來。

第30章 我喜歡的狗子喜歡我了

鳳澤最近變得十分奇怪，總是想方設法在這個初春的天氣極盡發揮他的騷浪。

聽說妖怪在人間呆的時間長了，會受到這邊七情六慾的感染，慢慢變得跟凡人類似，沒想到上神也會如此。剛來人界沒多長時間的上古神鳳在這個陽春三月裡滿是惆悵，一片茫然。

倒不是說他被卿喻拒絕了。實際上卿喻根本沒有拒絕過，反而多次表達過可以滿足鳳澤所有需求，一副逆來順受的樣子。

但鳳澤就是開心不起來，狗子確實在他可以觸碰到的地方，一伸手就是他的狗毛。他們可以用任何方式相處，可以選擇像普通妖怪甚至普通人類情侶一樣，表面上親親熱熱。

但是拋去外表再看呢？

狗子根本沒有明確是否喜歡他，鳳澤清楚記得卿喻最開始的態度，冷漠疏離，彷彿塵世間一切因果輪迴都不關他的事情。卿喻沒有輪迴，沒有體感，說不定也沒有感情。他對自己態度的轉變，甚至願意護著他，無非是因為那個狗屁的宿命。

見鬼吧，宿命這東西。鳳澤憤怒地合上膝上型電腦，在心裡吐槽完那些把宿命說的至高無上的言論，決定是時候找個時間出去走走了。

這段時間他都在卿喻這裡，由於害怕鳳雀找過來哪都不敢去。現在鳳雀沒動靜，多半一時半會不會來的。他現在這樣坐著看人類們編出來的小黃文拍出來的小黃片也不是事，他身為上古神鳳，當然要有點上神的作風。

“所以，你找了這麼多冠冕堂皇的理由，就是讓我帶你來這種地方？”失去了一半妖力的決涯無奈淪為鳳澤的奴隸，帶他彎彎繞繞停在一片空地上，開啟妖界的通道，“剩下的路你自己去吧，我還要回去陪連晞。”

“知道了，你快滾吧。”鳳澤高傲地抬起頭，嫌棄的朝他揮揮手。

“嘖。”這鳳凰真是越來越不可愛了，小時候明明還有個萌樣。決涯才不管鳳澤能不能知曉他的想法，吐完槽徑自轉身離開了。

鳳澤順著頭狼開啟的通道邁入妖界與人界相連的虛境中，背後是繁華的大城市，前方是荒蕪貧瘠翻著紅黑籠罩霧氣的迷途。鳳澤順著東方一路相見，總算找到了這條路上的大道。大道邊緣有幾株細細髒髒的植物，枯萎般翻著黃，頂端冒著針扎一樣的尖，正是鳳澤需要找的東西。

當上神的時候，他從來沒有來過妖界，但關於這裡的事情多少聽說過。通往妖界的路邊生長著神奇的植物，他翻著枯萎的黃，卻能帶來炙熱的春。

當年鳳澤還被這中看上去高大洋氣的敘述迷惑了，後來他透過其他調查資料知道，那種針尖大的黃草叫捆索，用途是在草葉上附上氣息，再把草放在你想要交合的人跟前。

……然後他就會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