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上窗簾,這次是很凌亂的腳印,上次的腳印和這次的腳印疊在一起,吳羨跟著腳印慢慢的走到櫃子前面,腳印果然又停在櫃子前面戛然而止,但是他這次有些害怕,慢慢的打開了櫃子,開啟的那一剎那,被嚇得退後了幾步。
屋內響起來單絃樂,空靈的音樂在屋子裡迴盪。
“宋...天師。”
宋冰走過來一瞧,那音樂盒居然自己打開了,而且最可怖的是,臉朝著櫃門,臉上的那個黑洞似乎要比上次還深,而且似乎看起來還有新鮮的血液,因為顏色比上次鮮豔了。
宋冰因為職業關係,膽子很大,居然敢伸手進去拿出那個音樂盒,然後伸進去那個黑洞,用食指碾了下,空靈的音樂錯覺般的停了一秒,然後她拿出食指,用舌尖舔了一下,陰陰一笑:“挑釁?”
然後單手一蓋,把音樂盒蓋上。
吳羨被她的冷笑給嚇到了,加上她的表情於剛剛的音樂相得益彰,簡直比那個音樂盒還可怕。
“血液很新鮮,一天以內。”
“房東呢,我有事問他。”
吳羨巴不得趕緊出這個房間,給房東打了個電話。
房東正在第七層幫別人通下水道。
“小吳,找我什麼事。”
“房東先生,今天是否有人來過這個屋子。”
房東連想都沒想:“有,小吳的女朋友,說是東西落在屋裡了。我還在納悶,我以為她沒找到。你們才會再來找一遍。”
“我女朋友?”
房東點點頭,但是看了看宋冰,突然笑了:“不是女朋友,就是之前小吳你的朋友,我見過幾次,所以給她開門了。”
吳羨扶額,房東肯定以為自家換了女朋友。
“是短髮有紋身的那個?”吳羨只好繼續扮演好自己多情的角色。
“是的,怎麼了她拿走了你東西?”
“不是,不是,她落下東西了。我要還給她。”
“哦。”吳羨隨便和房東瞭解了一下情況,就發現了自從吳羨離開這個房子只好,那個女人來過不止一次。
然後房東又去忙了,宋冰把那個音樂盒用了一種金色的繩子綁起來,讓它沒有辦法開啟蓋子,還和他解釋說這個是特殊的繩子。
“她肯定有特殊的控制方法,總之需要拜訪一下了,我記得他是個夜場的晚上有空嗎?”
吳羨點點頭:“不過我回去一趟。”
宋冰把綁好的音樂盒扔到了另外一個包裡說要拿回局裡,好好的調教一下,說這話的時候略略有點小調皮,但是吳羨覺得這位宋天師可能切開裡面是黑的——腹黑。
吳羨和她先分開了。
回到家的時候,大佬躺在他經常躺著的那個躺椅上,閉著眼,吳羨覺得他就是睫毛精本人了,長長的睫毛被光線打出一片陰影在臉上,歪著頭,穿著白色的袍子,露出的一點點胸膛微微起伏著,似乎睡著了。吳羨打了聲招呼,他才睜開眸子,伸了伸手,吳羨會意的走過去,被靳清秋親親的再臉頰上啄了一口。
大佬問到了他今天上午的事,吳羨就把上午的事給他說了一遍,那個和他有什麼奇怪關係的女人,自然瞞不過大佬的猜測。
“以前和你有過不良關係的?”
吳羨點點頭,他有些心虛,因為之前他們還真的沒有就這個問題。
大佬居然沒有細問,而是起身帶她進了廚房用餐,白娥已經準備好所有,藥業放到了保溫瓶,她今天要趕著回去,所以提前準備好。
因為今天小蛇似乎吃壞了肚子,他頗有些著急。
吳羨安慰了幾句,白娥急衝衝的走了。
吳羨本來吃一碗飯就飽了,但是在大佬的淫威之下,多吃了半碗,大佬才滿意的收了碗筷。吳羨本來要收的,但是大佬把他按到座位上,居然自己動手收了碗筷。
吳羨:“夫復何求!”
系統:大佬的畫風無時無刻不在變。
吳羨:“想嫁!”
系統:想日!
吳羨把保溫瓶的藥倒到了碗裡,還是那個藥,他最近已經免疫了,不用捏鼻子也能喝下去。
“怎麼還有一瓶?”吳羨臉都要綠了。
“補藥。”
吳羨開啟保溫瓶,是不同的味道。
“我可以喝補藥了?”
系統:那豈不是表示可以開車?
大佬點點頭。
吳羨發了白熊給張醫師-醫師醫師,我可以喝補藥了?
-對噠,補藥太性奮喲,你的身體還太弱。
-…
-現在還不行喲。
-…
吳羨老老實實喝了藥,準備睡個午覺,但是他喝完藥之後總覺得體力充沛了不少,這效果也太明顯了吧,不會是什麼大力丸之類的東西吧?
事實證明並不是,但是吳羨的確睡不著了,在躺椅上翻來覆去,最後蜷成了一個小團團在才睡著,下午的陽光很濃烈,撒在身上,這季節雖然有些涼爽,但是被一隻曬著還是會很熱的,他就漸漸的冒出一些細汗。
醒來的時候,自己身上有些黏了,被風吹的涼颼颼的,但是自己身上多了一張薄毯子。
回到房間,想去衝個澡,脫掉了衣服才發現,自己房間的熱水器居然壞了,髒衣服他又不想穿上,只好隨便把浴巾紮在腰間去敲開大佬的門。
靳清秋開啟門,吳羨正瑟瑟發抖得站在自己門口,沒有穿上衣全身上下就圍了一個浴巾。
“下次直接進來。”
靳清秋側身讓他進來。
“屋子的熱水器壞了。”
“嗯。”
“借用您這兒洗個澡。”
系統:這麼見外真的好嗎?
吳羨:“我是有有禮貌的好娃子。”
系統:人家不見得會開心哦。
果然靳清秋聽到他用了敬語並且語氣還小心翼翼,有些不開心,皺起了眉頭,捉住他的腰,起了戲弄的心,撥開她有些黏在額頭上的劉海,另外一隻手停留到他的腰後。
“你先洗,洗完換個藥。”
吳羨聽到那個藥字,頓時像炸了毛的貓,跑開。但是還沒跑兩步又被捉住:“我給你取出來?”
“…”
“我…我自己來!”
“你可以?”
“可以。”
吳羨喊完這兩個字,一頭鑽到衛生間不出來了。
但是洗到一半的時候,吳羨識圖去掏出那個龍角,結果發現自己越弄越往裡推,因為之前都是大佬弄的...所以其實他自己並不會。
但是這個時候他肯定不會去叫大佬了,只能忍著羞恥心蹲下自己慢慢的一點一點的弄,結果還是欲哭無淚,根本沒有用,滑溜溜的夠不到。
就在吳羨急的團團轉的時候,浴室門被開啟。
靳清秋在外面等了許久,水停了,不見有人出來,他的耳裡能敏銳的聽到一些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