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凌殿下?"
"唔,一塊牛排和一杯番茄汁。我想先去洗個澡,東西好了就放在外面餐桌上好了。"
浴室是直接和臥室相連的,沒有我和奧古斯汀的允許誰也不準進我們的臥室,因此在這隻屬於兩人的世界裡,我向來沒有帶著衣服進浴室的習慣。在浴缸裡泡了會兒,把身體擦乾回到臥室時奧古斯汀已經回來了。
"寶貝兒,我一回來就給我看這種刺激鏡頭?"
奧古斯汀向我伸出手,我噘著嘴,可是還是飛奔到他懷裡,"你竟然不陪在我身邊。"
"還不是你那個活寶僕人?"奧古斯汀把我抱起來,吻了吻我,然後把我塞回被子裡,取來餐廳裡的牛排擱在床上的小餐桌上,轉身走到衣櫥前。
"他怎麼樣了?"我裹好被子,開始吃對於我們來說幾乎沒有營養只有味美的牛排。
"一切正常,可是就是不醒來。"奧古斯汀在衣櫥裡挑選著,"所以寶貝兒,我覺得你該去看看他。"
"嗯......"
我捏著下巴,當初我也昏迷了好幾天,雖然是發動了魂晶以後遭力量反彈,但以希歐多爾現在的能力,光要適應魄刃的覺醒就有些太勉強了吧。雖然聽奧古斯汀的描述,他很平安,也有人照顧著,但這麼一直睡著可不是辦法。眼睛的餘光瞄到手指上的戒指,我突然想到了比起自己瞎猜更有效的方法。
"索爾。"
我試著呼喚,聽到陌生詞彙的奧古斯汀回過頭,奇怪地看著我,"你在說什麼,寶貝兒?"
我向他做了個"噓"的手勢,腦海裡響起了那個魔物少年的聲音。
「凌主人,我聽得見。」
"能出來嗎?"我看著戒指,奧古斯汀也在屋裡,我可不想讓他覺得我在自言自語。
「好吧,嘻嘻。」
魂晶戒指霎時變成了一團黑霧,像有生命一樣從我手指間繞開,盤到我的肩上,變成了一個只有巴掌大小的黑髮少年。一對黑色的翅膀收在背後,身上穿著一件黑色長袍,兩條雪白的小腿從袍子兩側的開衩中露出,一雙赤裸的小腳丫不停晃悠著,腳踝上戴著一個與他的紫眸同色的晶石腳環,笑起來露出一顆尖尖的小虎牙,簡直比我昏睡前看到的還可愛。
"這個是什麼?"奧古斯汀一手捧著我的衣服,一手指著坐在我肩上的小人。
"索爾,也就是魂晶。"我聳聳肩。
"就這個小東西?"奧古斯汀挑挑眉。
"我才不小呢,我是和血族一起誕生的,而且意識形態是可以隨意......啊!你幹什麼!"
索爾突然叫起來,只見奧古斯汀用食指和拇指拎著他的翅膀把他提了起來,像觀察動物一樣從各個角度瞧了一遍。
"你放手!"索爾踢著兩條小腿,忽然間丟擲一個黑色的小球,奧古斯汀頭一撇,那個小球撞上了他身後的帷帳,綢緞上立刻出現了一個切口平整的洞。
"這是......虛空?"我睜大眼睛看著。
"當然咯,凌主人的魔法我都會用,就像凌主人能用我的結界一樣。"
索爾又蹬了幾下腿,終於擺脫了奧古斯汀的魔爪站回到我的肩上,趁著我不注意雙手扶到我臉上在我嘴角上偷了一個吻,然後給自己造了個結界,示威般地朝無法破壞結界的奧古斯汀傲慢地笑著。
真不愧是撒旦主人創造出來的,連性格都差不多......
"好了,別鬧了,索爾。"我用手指敲敲他的結界,索爾立刻收起了結界,抱著我的手指坐到我的手掌裡。"有辦法知道維爾那邊的情況嗎?"
索爾點點頭,"我和維爾的心是相通的。"
"那麼希歐現在......"
索爾閉上眼睛了一會兒,隨後突然噗嗤一聲笑了起來,"凌主人不用替您的那個僕人擔心,他正在和維爾理論著呢。"
"理論?"奧古斯汀坐到床沿。
索爾哈哈笑著點點頭,"您的僕人執意要維爾平時變成和我一樣的戒指模樣,說要和凌主人戴正宗的情侶戒。"
"情侶戒......"奧古斯汀額頭上青筋開始一跳一跳,"那小子昏迷這麼久就是為了這種無聊的事?!"
"可是他說這很重要,因為這關係著他和親愛的凌主人的之間的名分。"索爾正色道,不過說完之後還是笑得前仰後合。
"名分......"奧古斯汀開始露出野獸般的微笑。
"索爾,你讓維爾轉告他,"我也咧開了陰邪的笑容,手上狠狠地切下一塊牛排,"10分鐘之內再不醒來,我會關照羅伊好好‘照顧‘他!"
十分鐘後,我戴著恢復物質形態的索爾和奧古斯汀來到了血紅蝙蝠城堡,希歐多爾在我的脅迫下終於將意識迴歸到了身體裡,一睜開眼便像餓死鬼一樣向我撲來,下一刻被奧古斯汀和羅伊一人一隻肩膀按了回去。
"維爾,你感覺怎麼樣?"我看著還是權杖模樣的魄刃,問道。
「很好,凌主人。」維爾在我腦海裡回答著。
"哦,我親愛的凌,你竟然不關心你可憐的僕人,反而去關心那個頑固的魄刃!"
"這樣折騰了竟然還有力氣油嘴滑舌?希歐,你真是屬蟑螂的,看來不用先進食了。"我驚歎地說著,揮揮手讓羅伊把準備好的血液拿下去,"直接來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吧。"
優雅的紳士蝙蝠一聲哀叫,瞄瞄我無邪的笑容,知道逃不過我的懲罰了,乖乖敘述了起來。
"我只是遵照親愛的凌你的命令去地牢逼問那個低階吸血鬼,可是誰知他和另一些低階吸血鬼竟然聯合辱罵我們血族,說我們才是這件事的罪魁禍首,如果沒有我們他們也不會遭受這種事。哦,你要知道,親愛的凌,我怎麼能忍受他們用那些低階詞彙侮辱我們,甚至直接侮辱了親愛的主人你,所以我變得非常憤怒,更何況那些東西身上還帶著我們血族的氣息,就在這個時候,這頑固的魄刃就開始發光了。"
我皺著眉,這算什麼?希歐的憤怒喚醒了維爾?
"維爾,你的能力到底是什麼?"我再次向魄刃發問,希望他能變成意識形態與我交談,可是維爾似乎不像索爾那麼活潑,依舊只是以物質形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