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從椅子上摔下來,"那傢伙竟然還是個伯爵?!那奧古斯汀......"我看向奧古斯汀,但是他的眼神裡卻沒有一點想要告訴我
他的爵位的意思,我也只好作罷。
"那這麼說,這個城市裡還有很多威弗爾家族的咯?"我搖晃著手裡的杯子,一邊看著斯蒂芬輕鬆地弄出了一杯上紅下綠的不知道什麼
酒。
"不,"斯蒂芬從罐頭裡拿了一隻櫻桃剖開一些夾在杯壁上,然後把成品遞給應侍生,"這個城市裡只有我們幾個是血統純正的,其他
的都只是些低賤得根本沒資格冠上七個姓氏的低階血族而已。"
我看著斯蒂芬厭惡的表情,想起來小說裡描述的吸血鬼社會都是等級制度森嚴的,大概只有到了一定身份的才允許用那些姓氏吧,那麼
為什麼我就可以呢?因為是奧古斯汀給我的初擁?我正想開口詢問,奧古斯汀那邊終於談完了,他把話筒放低了一點,戲謔地看著我,"寶貝
兒,要不要和你的候補情人說上兩句?"
"不要。"我一口回絕。
"嘿,聽到了吧,希歐多爾,寶貝兒說不要。"
電話裡傳來希歐多爾的嗓音,我真佩服他,在這麼吵鬧的酒吧裡,他的聲音還能穿到我的耳朵裡。
"奧古斯汀,把電話掛了掛了。"我一手捂著耳朵,一手上下揮著,奧古斯汀笑著掛上電話,回到座位上。
"如何?"斯蒂芬問道。
"弄清楚了一些問題,不過更加具體的,看來需要面談一次才行。"奧古斯汀摟上我的腰,"寶貝兒,到時就看你的了,雖然我們向來
排斥別的家族的人的指手畫腳,但如果是你的話就沒問題,他即使不想說也把他的話逼出來,嗯?"
我雖然還是對希歐多爾對我做過的非禮耿耿於懷,但聽到有能捉弄他的機會,當然不會放棄,立馬答應了下來。
"包在我身上,嘿嘿。"
一邊,斯蒂芬正在為那可憐的人哀嘆,"凌,我真覺得你不像個幼仔。"
我嘻嘻笑了一聲,"我還覺得你不像同類呢。"哪有熱乎乎的吸血鬼的?
他瞥了我一眼,"這句話該用在你自己身上吧。"
我歪著頭想了想,隨即咯咯地笑起來,順勢便倒在奧古斯汀的懷裡。
EPOCH ONE
Every Death Is a Birth
Episode XIX Enemy
希歐多爾倒是比我想象的更加頑強,我原以為他會低落自卑個一陣子,沒想到第二天他就又出現在了我們家門口。
我正在把床單什麼的東西塞到洗衣機裡,門鈴響了起來。
"原來是希歐啊,"我隱藏起驚訝,裝出冷漠的樣子,"你站在那麼遠幹什麼?"
此時的希歐多爾手上雖然捧著一大束鮮花,但卻一反進門就要擁抱我的常態,站在離門口三米的地方,看到我出來開門才鬆了一口氣。
"太好了,我還以為你們搬家了呢。"希歐多爾誇張地撫了一下胸口,"不過,凌,你為什麼把這鬼東西放在門口?!"
我順著他的手指望去,見怪不怪地聳聳肩,"一個十字架而已,那天的修女好心送給我的,總不見得扔了吧。"
"見鬼,那種東西當然應該扔進垃圾箱裡!哦,我的天,奧古斯汀怎麼會同意你把這種東西掛在門口,難道你們每天進出門不覺得噁心
嗎?"
"不覺得。"我攤開手,"奧古斯汀把它當成提高免疫力的方法。"我毫不在意地碰觸了那個銀色的十字架,欣賞著它精緻的雕刻,三
米外的希歐多爾看著我的動作一陣發寒。
"好了,希歐,你到底是要進來還是就這麼回去?"
"......寶貝兒,你就不能把它拿下來嗎?"
"不好。"我堅決果斷地回答。
"......那好吧。"他飛速地衝了進來,砰地關上了門。
遠離了那個散發著聖力的十字架,希歐多爾好像復活了一般,一大束百合塞到我手上,然後單膝跪在我面前,吻著我的手背。
"哦,我的凌啊,我是如此真誠地愛你,你就如我的月光,我的血液,多麼美麗高貴的凌啊,那個老不死又面目猙獰的奧古斯汀一點也
不適合你,趕緊拋棄他來到我這個可憐的為情所困的人的懷抱吧......"
我好笑地聽著他滔滔不絕的愛情宣言,回頭竊笑著喊了一聲,"奧古斯汀,我贏了哦,果然又是百合。"
希歐多爾的愛情演講頓時嘎然停止,愣愣地看著從浴室走出來的奧古斯汀,突然才明白過來,"哦,該死的十字架!"他從地上站起來
,拍拍膝蓋,要不是我在門口放了十字架,他應該老遠就能感覺到奧古斯汀的氣息了,而我我就會錯失這麼一場好戲看了。
我把花插在花瓶裡,奧古斯汀擦著頭髮,從身後抱住了我,"寶貝兒,我剛才好像聽到有人勸你換個情人?"
我閉著眼睛點點頭。
"好像還有人說我老不死又面目猙獰?"
"嗯嗯。"我繼續點頭,同時把手指向那個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的希歐多爾。
奧古斯汀瞥了他一眼,轉過我的頭,吻起了我,"凌,你真甜。"
"嘻嘻,我買的是青蘋果味的潤唇膏呢。"
"不,我是說你很甜,我的寶貝兒。"
我和奧古斯汀越演越烈的親熱戲果然讓沙發上的那位坐不住了,看著他滿臉憤慨又不敢開口的樣子,我真忍不住想笑。不過再這麼下去
,他說不定就要走人了,還是趕快進入正題吧。
我拍拍奧古斯汀,他把我抱著坐到希歐多爾的對面,像審訊犯人一樣開口,"說吧。"
希歐多爾不明白地朝我們看看,"說什麼?"
"希歐,你該不會就是為了向我發表愛情宣言才來的吧。"我用手指梳理著頭髮,對面的人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