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製品等等。葉明淨在海風中對著蕭炫和張之航告別。
“我不走遠,就去南洋的幾個地方看看。”她道。
蕭炫沒好氣:“南洋還不遠?你還想走多遠?”
葉明淨微笑不語。對於這個時代的人來說,南洋確實已經很遠了。遠航到歐洲,那是不可思議的事。條件不成熟。
馮立眼尖,遠遠的瞅見在遠處有一隊離去的人馬,中間某個背影特別眼熟。笑道:“這位陸大人可算是走了。”
蕭炫白了他一眼:“他還得再等等才能回去。說是要蓄鬚。”說完後,眼睛就盯著計都的唇邊瞅。
葉明淨笑道:“別看了。我確實不喜歡男人留鬍子。你想問的就是這個吧。”
蕭炫訕訕而笑,拱手作了個揖:“千里送君,終須一別。早些啟程吧,也早些回來。”
“是該走了。”葉明淨回眸一笑。四人也對著他拱手道別。
船,於朝霞中駛向海洋深處。
(正文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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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百花深處
大夏朝明泰四年,年輕的趙王葉融陽來到宣明宮,未曾見到他的兄長:明泰帝葉初陽。守門戶的內侍無奈的回稟:“趙王殿下,陛下去了梧桐宮,命您去那裡見駕。”
葉融陽瞭然:“可是又發現什麼了?”
說到這位新上任四年多的兄長皇帝,他有一個人盡皆知的小愛好,喜歡命人在梧桐宮的各個角落裡敲敲打打,尋找密道。就差掘地三尺了。很顯然,這回定是又有了什麼發現。
熟門熟路的來到梧桐宮,新任內廷大總管程思和笑著將他迎進:“殿下請進,陛下已經恭候多時了。”
葉融陽瞧了瞧他的臉色,悄聲道:“沒找出什麼不好的東西吧?”
他問這話是有原因的。一年多前,兄長陛下曾狂喜的告知他,找到了一條密道。結果兩人就去走了一圈。那房間是當年父後的臥室。密道很短,通向的目的地是後間的一處侍衛休息室。幹什麼用的不言而喻。當時他們兩人從密道中走出後,臉色都非常不好。
這間休息室是馮立之前使用的。母親和父後是假鳳虛凰,這真不是一條光彩的訊息。雖然新任內閣大臣陸詔很早就暗示過這一點,兄長陛下還是很不能接受。然而更令人不敢深想的還有另一件。母親應是利用這條密道半夜離開父後寢室,造成帝后同眠的假象。可既然這樣,密道的出口就該是計都的房間才對。為什麼會是馮立的房間?歷代祖先在上,他們兩人當時就不敢再深想了。
想到這裡,葉融陽的臉不由自主的扭曲了一下。
程思和搖搖頭:“奴下不知,殿下請這邊走。”領著他往母親當年的小書房走去。
唉。葉融陽暗自嘆了口氣。自從兄長任命林塵為羅睺後,程思和就話少了許多,安分守己的韜光隱晦,處處避開林塵的鋒芒。像今日這種情形,既然是程思和來迎他,守在皇兄身邊的就一定是羅睺林塵了。唉,大哥的彪悍處也不輸母親。竟然讓林塵這麼個真男人出入宮闈內廷,宮廷裡有他的皇后、妃子,好多漂亮小宮女……阿彌陀佛,歷代祖先在上,打住打住他不該胡思亂想的。
總算到了小書房門外,他看看身後的徐小魚:“你在外頭等著我?”
徐小魚為難了一會兒,最終保全自己的念頭佔了上風。決定少接觸皇家秘密為妙。用力點了點頭:“好,屬下就在外面等候殿下。”
葉融陽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你還真不客氣你看你,像個合格的護衛嗎?萬一本王在裡頭遇著危險怎麼辦?你做事也太不主動了”
徐小魚喃喃道:“要不,屬下就和您進去?”
“進去幹什麼?見你的情郎嗎?”葉融陽沒有氣緩,反而更加繼續毒舌。
徐小魚漲紅了臉:“殿下,您怎麼能這麼說話。屬下是要跟著您一輩子的。屬下的終身大事自然有您安排。您不要亂說。”
“跟著我一輩子?”葉融陽怪腔怪調,“你還知道由我安排你嫁人啊那就沒事別到處亂看”一甩袖子進去了。
徐小魚站在門外腹誹:不就是多看了林塵幾眼麼?至於這麼埋汰人嗎。看他是因為他是羅睺,天波衛的頭兒。而自己是唯一不受他調遣的人。好奇幾下又怎麼了。
小書房裡頭,葉初陽好笑的看向弟弟:“又在外頭逗小魚?”
葉融陽草草行了禮,道:“那丫頭,太沒有自覺性。竟然看林塵比看我還多。很有必要讓她知曉,誰才是她的主上。”
葉初陽大奇:“你家小魚不是看上林塵了吧?”
葉融陽瞥過一眼站在角落裡的林塵,漫不經心的道:“看上又如何。她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林塵垂下眼簾,對著屋裡的兩人行了個禮:“陛下、殿下。屬下先退下了。”
葉初陽淡笑了兩聲:“去吧。”等人走遠了,側耳聽了片刻,方笑道:“你剛剛說那話是什麼意思?嚇唬他呢?真要喜歡小魚,收了就是。何必整天疑神疑鬼。”
葉融陽嘆了口氣:“哪有那麼簡單。母親說過,陪睡不管事,管事不陪睡。妻子除外。我不能收她。”
葉初陽不當回事的又笑:“那你就收收自個兒的心。對了,朕給你看樣東西。”他取出一個大大的包裹,開啟:“梧桐宮裡有個密室,朕找到些物件,你來看看。”
包裹裡的東西不多,一疊厚厚的手札。兩身奇怪的衣服,幾個破舊的空囊。還有一些匕首、分水刺什麼的。
葉融陽拎起那兩件衣服看了看:“這是水靠,連身水靠。”
“不錯。”葉初陽點頭贊同,“再加上分水刺、空囊。看來密道不是我們想象的那種,而是水路。這麼一來就說的通了,玉帶河是流到外頭和護城河相通的。出水的水閘那頭有刺網相攔,朕估計,在別的地方另有出口。而且很可能是地下暗河。據張之航說,他不光給母親做過水靠,還做過由夜明珠製成的水下頭燈。”
“那就應該是了。”葉融陽對皇宮中的密道不感興趣。當皇帝的又不是他,逃命和跑路也輪不到他。順手翻開那一疊手札,一看就暈了:“橫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