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反正他們也看不見我，我還能在這裡保護你。”書中靈說。

陳茵勉強算是接受了他的答案。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書中靈皺眉：“剛才那個女僕？”

陳茵也不是很喜歡她，但還是禮貌地開了門。

瘦癟的管家，站在門口：“先生，希望沒有打擾到您。我們的夫人想要見您一面。”

陳茵看了屋子裡一眼，露出一個“你猜錯了”的表情。書中靈還站在原處，對他比了個“請”的手勢。

管家隨著他的目光看出，透過窗戶，能看到原處的田野和丘陵。他不知道陳茵在看什麼，顯然，陳茵也沒有解釋的意思。

陳茵說：“我看見夫人回來了。”

“請往這邊走。”管家帶路，七轉八轉。

“這裡的路很複雜啊。”陳茵走了半天，也沒見著夫人，於是打破沉默說。

“城堡的設計本來就很複雜。”管家說，“所以，希望先生可以不要隨便亂走，免得走失了，大家也不好找您。”

陳茵點頭，看了身邊的書中靈一眼。

書中靈聳聳肩。他是這本書的守護者，無論這路有多複雜，也攔不住他。他就大大方方地走在陳茵的身邊，反正周圍的人都看不見他，他也就沒必要遮遮掩掩的。

管家帶著事實上的兩個人，一起走到了夫人身邊。

夫人剛用完她的午餐，正優雅地擦著嘴。

“請問，我的病人在哪裡？”陳茵開門見山地問。

“不要心急。”夫人說，“這裡覺得習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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