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秦淮抬抬眼皮，“誇完自己又誇他，你也不嫌寒磣。”

蕭彥哈哈一笑，道：“我只是想說，跟我們摻在一塊，到也不辱沒了你。”

秦淮聳聳肩，不置可否，“算是吧。”

“不過要說起蠢笨麼……”蕭彥語重心長，舉起酒杯，“我還是覺得你最蠢。你為了唐青嵐，竟然甘心做我的階下囚。最不可思議的是，你竟然成全了她和白逸，你是不是真瘋了？”

秦淮閉著眼，“你管不著。”

蕭彥又是一笑，搖頭道：“我是管不著，你這種人，就是做了階下囚，也一定不服我。何況這一次，我有點勝之不武。我跟你的戰爭這麼簡單的分出勝負，連我都有點不信。”

秦淮依然不說話。

蕭彥又道：“說起來，你還得感謝我。要不是我給你們賜婚，你哪能抱得美人歸？說起來，她可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

秦淮睜開狹長的眼線，道：“這輩子你也算做了件好事。”

蕭彥哈哈大笑，道：“我這一生，壞事做的太多，好事卻沒幾件。秦淮，我蕭彥這輩子對不起你，當年……還給你扣了一頂綠帽子。”

他提起此事，秦淮鳳眸微開，頗為不悅。

蕭彥就勢收了話，道：“好了好了，我心裡明白，溫絮並非你心中所愛，亦並非我心中所愛。論起來，你我心尖上的人都是那個已經跑了的唐青嵐，說起來，咱們都是輸家。”

秦淮“哼”了一聲，還是不願意跟蕭彥並做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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