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約定我還是要遵守的,就挑了隻小貓出來,想送給她去照看。”
趙三娘忽然好心疼,她心疼自家的銀錢——自家花了幾千兩銀子把趙四郎送去了幽州最好的書院,可從他的表現來看,顯然沒學出個名堂來,還是那樣不成器,就知道走貓逗狗,正是白瞎那些銀錢了。
趙三娘被自家蠢弟弟氣得心口疼,而姜氏聽了趙四郎的話後則一臉若有所思。
爾後,姜氏不但答應了趙四郎去江北的要求,還表示要陪他一起去。
當天晚上,姜氏拉著趙永忠說了好久的話,
趙四孃家的故事先告一個段落,再說姜寶勝家這邊,這會兒他家正熱鬧非凡。
姜家二老整整盼了十年才把孫子給盼來,早就望眼欲穿了。一見著大孫子,頓時高興得合不攏嘴。
可高興之餘,他們心中也有絲不快。為啥?兒子孫子回來了,卻沒見兒媳婦的人影。
這個宋氏,自從嫁進他們姜家門之後,加起來也沒侍奉他們二老幾天,一轉身就去了府城。過年過節不回來露個面不說,如今生了孩子就更加擺起譜來,居然要讓他們兩個老的遷就她,去府城參加她辦的百日宴。
老薑家終於有後了,這是多麼值得慶賀的事兒啊!姜里正恨不得在家擺上三天三夜的流水席,把全村人請過來喝酒。這要是把宴席搬去了府城,他還怎麼顯擺?啊!
不過親家公親家母都親自來請了,姜里正就是有再大的不滿,嘴上也不好說什麼,就是面上稍微帶了一點兒出來。
姜寶勝的孃親陳氏將老伴兒拉到一旁,數落道:“你這老東西,嘴上都可以掛油瓶了!你就是心裡再不痛快,又怎好在初次上門的親家面前擺臉色!你懂不懂禮數啊?”
“你不也一樣?一聽說兒媳婦沒回來,臉刷的一聲就拉下來了。還成天嘀嘀咕咕的,總說媳婦兒的不是。”姜里正道。
“我啥時候說過?”陳氏不承認。
姜里正心道:分明就有,早上還數落了一頓。
陳氏小聲對姜里正道:“你道兒媳婦為啥不回來?她是又有了,咱又要有孫子啦!”
“當真?”姜里正又驚又喜。
“當然是真的啦!剛剛親家母親口和我說的。只是月份淺了些,不方便到處亂走,這才沒回來。”陳氏道。
宋氏作為高齡產婦,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此刻實在不宜有孕。可孩子的事兒誰也說不準,姜寶勝從胡逗洲回來見到了思念已久的媳婦兒,心裡頭那個叫做激動呀,偏偏人家大夫交代了,他媳婦兒的月子得坐滿四十五天才行,在那之前不能親近。於是他就整天掰著手指頭算媳婦兒啥時候出月子,盼星星盼月亮終於盼到了月子結束,頓時欣喜若狂,行動就有些失了分寸。這不才多大功夫,就又弄出了個小的。
姜寶勝和姜荷蓮子都有些擔心宋氏的身體,便堅決制止她回姜家灘,讓她留在府城。因而孩子的百日宴也擺在了府城。
果然,原先心中有怨言的姜家二老一聽說,什麼不快都沒有了,高高興興地張羅酒席招待親家。
別看姜家二老就姜寶勝這麼一個獨苗,連個閨女都沒有,平時家裡甚是冷清。可架不住他家的親戚多呀。姜里正站在家門口吼了一聲,不一會兒七大姑八大姨就全都過來了。又因為他是里正,村子裡就沒有不和他交好的,許多至交好友也聞訊趕來。不過一會兒的工夫,人就滿滿當當地擠了一屋子。
正文 第二百六十六章 收拾行李
想當初姜寶勝要娶宋氏的時候,親朋好友雖沒當著面說什麼,可都不大看好他們這一對。
不錯,姜寶勝是鰥夫,但他前頭的媳婦兒沒留下一兒半女,就跟初婚的小夥子沒啥區別。加上他是里正的獨子,十里八鄉的,有的是黃花閨女願意嫁給他。可他也不知怎麼的,就認準了宋氏。宋氏是誰?一個被休的媳婦兒,論名聲,比寡婦還不如。聽說她全家都被除族了,更慘的是,那些除族的孃家人還被流放去了千里之外的晉州,她在這兒無親無故的。最最叫人膈應的是,宋氏整整大了姜寶勝五歲,還帶著個十八歲的大閨女,這麼組成的一家子怎麼瞧怎麼覺著彆扭。
可誰又想到了呢?宋氏千不好萬不好,但她旺夫呀!
姜寶勝自打結了這門親事後,很快就在府城開了一家大鋪子,那鋪子的美名都傳到了靜海來了,他家是徹徹底底地發了呀!還有,剛一成親宋氏就懷上了娃娃,那男娃他們剛剛也見到了,長得白胖可愛,任誰都想要抱一抱。聽說如今又懷上了,乖乖,這速度就是妥妥的三年抱倆啊。最讓人意外的是,宋氏的孃家人居然也回來了。那老倆口無論是談吐還是舉止,一看就不是地裡刨食兒的。一問,原來宋家還真是書香門第,家裡就有個進士兒子。進士那是啥?那可是比舉人老爺還大的官呢!
老薑家這是祖墳上冒青煙,才能和出了大官的宋家結親啊!
陳氏一邊把姜寶勝帶回來的衣裳布料分給各路親朋好友,一邊聽著眾人恭維自個兒,臉上都笑出了朵花兒。就是平日裡沒少聽奉承話的姜里正這會兒見到大夥兒發出由衷的羨慕嫉妒恨,心裡也樂開了花,那滋味別提有多美妙啦。
姜家二老操辦完酒席,送走親朋好友們後,也不嫌累,緊接著就屁顛屁顛兒地開始收拾行李,準備去探望兒媳婦兒。
這天晚上,姜家二老在收拾行李,楊家也在給楊二喜收拾行李。
在此之前,廖氏把兒子兒媳一起叫到了房裡,和他們商量著要舉家去府城開家鋪子。
她兒子楊久平驚訝莫名,也不知該如何表態,她兒媳何氏卻一聽就不樂意了。
在她看來,不管是不是真要去府城做生意,在這個當口走,就是在向姚家示弱。這對於骨子裡好勝的何氏來說,是無法容忍的。
再說了,在姜家灘有楊氏處處照應著,他們一家吃得好住得好,啥都不用愁,日子過得逍遙得很。要是去府城,一切就得要重頭再來,凡事必須親力親為,光是想想就覺得頭痛。
還開鋪子做生意?府城的生意是那麼好做的嗎?縱然在姜家灘學了點兒做吃食的手藝,可自家祖祖輩輩都是地裡頭刨食兒的,哪裡會做生意?天曉得會不會賠個底兒掉,把這些日子好不容易攢下了的那點兒錢都折騰完。
不等丈夫楊久平開口,何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