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翻看起來。剛才，他明明瞥見暖暖翻開的書中有衣裝古怪的大肚子婦女的彩色清晰畫像，轉眼間怎麼就不見了？

“九哥，你怎麼可以突然到我身邊出聲？你分明是在嚇唬我。我要告訴你母后去，我要告訴我奶奶去。”

溫暖暖先聲奪人，“你知不知道孕婦禁不起嚇唬嗎？要是孩子被你嚇得提前出世，你要負全部責任！”

雲湛將整本書翻玩，苦笑道：“我叫過你一聲，是你看書看得太認真，沒有回答我。”難道自己剛才看錯了？這本書從頭至尾就沒有一幅畫，更沒有清晰到彷彿是真人的彩色大肚子女人圖。

“暖暖，這部書你看完了？”他揚揚手中的《遊紅楓谷記》試探道。

溫暖暖頓了頓，道，“只看了一半。這位作者的文筆……怎麼說呢？太深奧了，我要反覆看才能懂。”這個年代沒有標點符號，看書的人要自己斷句讀。

“紅楓谷，秦南山近西。秋，紅楓滿谷……”雲湛讀了兩句，道，“不難懂啊。”

溫暖暖聞言便惡狠狠道：“你不知道女人生孩子會變笨嗎？我現在已經變笨蛋了！”

對她的強詞奪理，雲湛無話可說，只好道：“我以後帶你去秦南紅楓谷，讓你看著這部遊記欣賞紅楓。”

“這是你說的哦”溫暖暖頓時又開心起來。

“嗯。”雲湛點點頭。

孕婦的情緒就像娃娃臉，說變就變，這幾個月裡他深有體會。他百思不得其解：第一，他還沒有七老八十，不可能看花眼的；第二，暖暖沒有藏書，就算有，以她現在笨拙、緩慢的速度也隱瞞不過他的眼睛。那麼他剛才看到的是什麼，那影象現在去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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