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睜開眼轉頭看向肖寧，打算說些什麼，想了想，又打消了念頭。

肖寧像是沒有察覺徑直走出病房，回身關門時抬頭望了時語一眼，心事重重的輕輕關上門。

“大佬剛才看你來著。”以為肖寧沒發現，棉花糖出於父愛提醒了他一聲。

“知道，”肖寧其實發現了，順便還猜到了時語原本想跟他說什麼，“他應該是想叫我別去找時諾。”

棉花糖不太理解：“你找時諾幹嘛？”

還能幹嘛，時諾那副病怏怏的樣子，先前肖寧只是懷疑，然而聽過異空間裡兄弟兩人的對話之後，懷疑變成了確信。

“棉花，”肖寧問，“你先前說過，阿語會變成這樣是因為異能覺醒不完全，半空間能量不穩定。時諾的異能是完整的對吧，你看他的狀況，不覺得比阿語更糟？”

系統滋滋滋電流了一會兒，像是人類尷尬時發出的窘迫音節。

糾結了一會兒，棉花糖低落的回答：“抱歉，由於資料不足，預估狀況時忽略了人體本身被封印的異能迴路的承受極限，那個……剛才已經重新計算過……以前的討論過的完善時語異能的方案仍然是可行的……但也只能解決對方異能暴走的風險……”

“時諾的情況怎麼樣？”肖寧單刀直入。

棉花糖又開始滋滋滋，肖寧等了一會兒，聽見系統回答：“……不太好。”

“暴斃和慢性死亡二選一嗎？”肖寧問。

系統滋滋滋著不敢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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