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點要求不算什麼，梁漢自然答應了：“好。”

今天確實冷，風加雪，梁漢燒了熱水先洗把臉然後用淡鹽水漱口之後，便準備了同樣的東西端去給張清竹。

把臉盆放在外間凳子上，梁漢衝裡屋說道：“熱水準備好了，你出來洗吧，我去做飯。”臨走又說了一句，“桌上碗裡的水是用來漱口的。”

張清竹慢慢悠悠的出去，看著準備好的冒著熱氣的洗臉水：“在這裡住還挺好的。熱水都有人準備好了，還不用幹活。”

他在家的時候要跟幾個哥哥擠一張炕，早上起來為了省柴火大家洗臉都是用涼水，晚上自然也不怎麼有機會用熱水泡腳。畢竟一家子那麼多人，得燒多少水才行。何況，雖說家裡是娘和嫂子做飯，也不代表他就能只等著吃了，要幫忙幹活的。

洗漱好之後，張清竹就把水那麼放著，他故意就不出去倒，悠哉的又回了裡屋，坐被窩裡等著吃飯。

梁漢把早飯做好，稀飯、麵餅外加一份白菜炒蘿蔔。一份份的端到堂屋裡去，找到炕桌放到炕上，又把飯菜一份份端進裡屋，把東西擺好，筷子遞給張清竹後：“你先吃吧。”然後轉身去把夜壺端出去，洗臉水倒掉。這絕對是伺候大爺的架勢。

張清竹咬著餅子看著他提著夜壺出去了，心裡覺得有點不好意思。看著桌子上的飯菜，他伸手給梁漢盛了碗飯，筷子擺在碗上。嘴裡嚼著餅子，盯著那個碗心想：“真是的，對梁痞子，我有什麼好覺得過分的！想想他做的事，再過分了也不算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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