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鼻子裡嘴裡插得管子,哼了一聲,扭頭看到李旻海抓著自己的手伏在床邊睡得香甜,雖然覺得手麻,卻沒動,也不敢動。
“你醒了。”一邊成敏輕輕的開口。
李伏羲轉過臉,嘴裡鼻子裡一堆管子,開不了口。
“氣胸,肺痙攣,以後又不舒服的要及時說。不要等少爺還沒成年,你就掛了。”成敏一邊看著材料,一邊平靜的說出來,彷彿就像是茶餘飯口的普通聊天一樣。
“你若死了,我就帶著手下回攏西,我不會管本宅和組裡的事情,你聽清楚了?”
成敏看完手裡的檔案,才抬眼看著李伏羲。
“明白就點點頭。”
李伏羲趕緊點點頭。
“這兩天如果沒有出血,就把你的管子拔了,回本宅治療,不要在這裡,多少不安全。”
李伏羲又點點頭。
這時候李旻海醒了過來,看到李伏羲醒了,眼睛頓時紅了起來,吸了吸鼻子。
顧不得手麻,李伏羲趕緊摸摸孩子的頭。
“少爺,你長大了要護著你叔叔,他可是你這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
李旻海點點頭,也摸了摸李伏羲的臉。
雖然對方覺得這話對十三歲的孩子說還早了點,不過他說不成話,自然反駁不了。
回了本宅,休養了將近一個月,李伏羲才返回到正常的作息,每天給孩子做飯收拾家務,一些公司的運營,非必要的會議他一般不會去公司露臉。不到三十歲的人,簡直活的就像個退了休的老幹部。
因為李旻海的司機死亡,成敏從攏西又找了個可靠地人。
這人也是不到三十歲的年紀,個頭不高,沒什麼表情,不過成敏信得過的人,自然是李伏羲不會有意見。
剛升入高中的李旻海已經和李伏羲個頭差不多,他父親李伏玉的個頭不矮,母親也拔高,自然孩子不可能低。對著李伏羲也越來越話少,每天除非必要的交談,也並不多說一句話,搞得李伏羲多次找成敏抱怨,上網查資料,生怕孩子走上了什麼不歸路。
“你一個黑道本就是個不歸路,你到底害怕什麼?”
成敏不耐煩起來,把資料一把摔在辦公桌上。最近年關,業務繁忙得很,雖然不明白黑道大過年的到底有什麼好忙的,但還是讓成敏感覺到了一種快睡眠不足壓力大的感覺。
“我就是怕他一個不小心像幾年前那樣被綁架了!”
想到幾年前那次,李伏羲還是覺得心臟砰砰跳。
他好幾年在李旻海的紅領巾裡別了個微型的定位儀,這才順利找到了侄子,如果再來一次,如果這次來不及.......李伏羲不敢想。他有時候看著李旻海去上學,恨不得一起跟著去了。被侄子的眼神和成敏的教訓中給打斷。
已經十六歲的李旻海不再是像十三歲那樣,任人宰割了,有時候成敏看到他的身手和思考能力,都開始懷疑這人只有十六歲?而不是二十六三十六?太老成是不是不是太好?
那天李旻海有補習回來晚,李伏羲便沒做晚餐,打算整理一下房間。
看到洗衣籃的一些髒衣服,隨手扔到了洗衣機裡看到李旻海的內褲,想到這是自己親手買的,倒是有些莫名的感觸。不知道怎麼想的,看到上面的印子,莫名的抬手放在鼻子邊,嗅了嗅,一股侄子獨特的味道竄入鼻腔,讓李伏羲後脖頸莫名的起了雞皮疙瘩,心臟也砰砰的跳的快了起來。
另一隻手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下面,戀戀不捨的把侄子的內衣褲都挑出來單獨清洗。
不知道背後有人正靜靜地看著忙碌的李伏羲,然後輕輕離開。
忙完告一段落,發現侄子已經回來在客廳看電視,李伏羲緊走幾步。
“怎麼真麼早回來?”
李旻海盯著電視。
“我餓了,做點什麼給我吧,小叔。”
李伏羲一愣。
“下碗麵好嗎?我以為你吃過了。”
對方不做聲,李伏羲當他默認了,把雙腿間的那種感覺壓下點,就擼起袖子開始忙活起來。
用油炒了小蔥,打了雞蛋,放在一邊,開水下了面,煮熟以後加了少許調料,把小蔥雞蛋放在上面,慢慢端出來,看著孩子狼吞虎嚥覺得有些說不上來的感覺。
“身上沒錢嗎?餓了要去買些東西墊墊肚子。”李伏羲記得每個月零花錢不少四個數的侄子怎麼看著就像是個父母不在窮當家的孩子似的。
“外面的難吃。”
一句話說的李伏羲覺得死也值了,記得那時候為了大哥的一句話,為了照顧侄子學的這些女人的活計,果然是沒白學。
10
你太弱了,連命都豁不出去的男人是無法在黑道立足的,更別說保護誰........
李旻海本來想多看幾遍自己的習題,結果滿腦子都是成敏那張鄙視的臉說出的鄙視人的話,煩躁的直接開門走向健身室,對著沙袋狂揮了一個小時的拳頭,引體向上不知多少下後,覺得兩臂發軟無力以後,才出了健身室。
滿臉的汗順著臉頰流入眼睛,刺得李旻海有些疼痛,直到花灑裡面溫熱的水淋了下來,好半天才緩解。
滿浴室的蒸汽隱約顯露出李旻海有型的身材,已經不是那個半大的肉乎乎的孩子。更像是個成年的男人一般,不知想到什麼讓李旻海皺了眉頭,狠狠錘了牆面,洗淨身體離開浴室,只裹了一條浴巾從裡面走出來,停頓在臥室中央,看著那落地窗前又是花瓣飄落的院子,正對著樓下是小叔的房間,此刻也亮著燈,昏黃的燈光從視窗射出,彷彿給花瓣飄落的院子增添了一分少有的陰鬱感。
李旻海套上家居服,光著腳走出房間,下了樓梯,來到李伏羲的房門口,此時傭人多半已經下班,宅子裡面並沒有多餘的人出入,只有幾個在外面院子巡邏的保鏢。
李伏羲的房門虛掩,裡面床頭燈昏黃的色調,隱隱約約襯托著大床上的人。
安靜的房間隱隱的有些聲響,像是齒輪或者螺絲摩擦的聲音,因為整個宅子安靜的出奇,那些細細的摩擦聲音才格外的明顯起來。
李旻海並沒有敲門,他只是停在黑暗的走廊外面,藉著一絲燈光,看著床上半裸的人。那人呼吸急促,呻吟聲突然大了起來,又怕是被別人聽到一般,用什麼堵住了嘴,嗚嗚了兩聲便安靜了。
只聽見那隱約的摩擦聲,彷彿還有著固定的頻率。
只看見床上的人雙腿彎曲,下身裸露,兩腳大拇指彎曲著蹬著絲質的床單,一隻手在兩腿中間不知摸索什麼,上下的推送著。
李旻海看的愣了起來,猛然覺得太陽穴有些鼓脹,喉嚨乾的彷彿吞嚥了幾口也不緩解一般。他不做聲也不動,對方自然無從發覺,只是細心做著手裡的事情。
輕微挪動了一條腿,那景色頓時顯露無疑,已經勃起的陽具此時直挺挺貼在小腹上,對方用纖細的手指輕微抬起自己的卵蛋,另一隻手則扶著那電動的按摩棒輕輕抽送入自己的穴口,而他為了不發出聲音,一邊時不時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