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看到蘇夷雪跟別人走在一起時他的心情只有輕鬆,初衷也沒有任何改變,他期待蘇夷雪找到他以外的真命天子,好讓他在張亞琴面前偽裝情傷暫緩一切與感情有關的話題。想法下流卻是肺腑真心,他大概遲早會找個女人結婚,但眼下他還沒有做好告別男人的準備。
徐韶珏要回美國的當天中午給他打電話,暗示他能不能早一個小時下班回家。瞿彥東剛忙完手頭上的兩個單子,公司裡裡外外坐辦公室的幾十號人都累得蔫了氣。連著加了好幾天班,瞿彥東自己也熬得夠嗆,直接通知了秘書提前一小時放人。
收拾東西的時候壓在檔案底下的手機響了。瞿彥東以為是徐韶珏打來催他的,便沒有接。接著響了第二通第三通,他才掀了一桌子的檔案把手機找出來,來電顯示卻是蘇夷雪。
瞿彥東按下接聽鍵,“喂?”
蘇夷雪在那頭的聲音有些著急,周圍的環境很是嘈雜,“瞿彥東?謝天謝地你終於接電話了……我……你在公司嗎?我在天橋路這,車子出了點問題……你方便過來一趟嗎?”
瞿彥東沉默了一瞬,問:“車壞了?聯絡拖車公司沒有?”
被他這麼一問,蘇夷雪像是要哭出來了,“不是……我……我好像……好像撞到人了……”
瞿彥東一愣,轉念想到天橋路離這裡不過是幾分鐘的腳程,便道:“……你等等吧,我這就過來。”
瞿彥東擔心被堵在路上,索性沒有開車。他匆忙趕到天橋路,隔著幾百米就看到綠化帶附近旁簇擁了一堆人。
擠進人群,瞿彥東便鬆了一口氣。蘇夷雪的車前倒著一個男人,他的眼鏡落在一旁,正蜷縮著身體瑟瑟發抖,身上並不見血跡。蘇夷雪手足無措地蹲在一旁,身邊人的指點議論令她恐慌。一見到瞿彥東她幾乎是撲上來的,“我……怎麼辦?我應該怎麼辦啊?”
瞿彥東按住她的肩膀,安撫道:“你先別急,叫救護車沒有?”
蘇夷雪抖著嗓子說:“叫了……給你打完電話我就叫了。”
瞿彥東問:“報警了嗎?”
蘇夷雪木訥地看著他,搖搖頭,“還沒有。”
“那我現在報警吧。”瞿彥東拿出手機,面無表情地瞥了眼趴在地上的男人。蘇夷雪的車是smart,找上門來鬧這一出也未免太過滑稽。
瞿彥東陪著蘇夷雪把人送進了醫院,急診處的醫生很有眼力,一看擔架上的人就長長地嘆了口氣。做檢查的間隙瞿彥東握著手機給徐韶珏編輯簡訊,還沒來得及傳送,蘇夷雪突然拍了下他的肩膀,起身道:“媽……”
瞿彥東脊背一僵,忙收了手機站起來跟著喊道:“伯母。”
曹新娥穿著一身制服,臉上化了淡妝,頭髮留到齊肩,有著這個年紀的女性身上少見的精神和氣質。她行色匆匆的樣子顯然像是剛結束工作趕過來的,額頭上蒙了一層薄汗。
曹新娥衝瞿彥東點了下頭,伸出手來,“瞿先生是吧?太謝謝你了,謝謝你幫了我女兒。”
她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瞿彥東有些不適,“應該的,伯母太客氣了。”
曹新娥摸了摸女兒的頭髮,輕聲安慰道:“好了,不會有事的啊。我們把那個路段的監控調出來,不用怕。”
曹新娥進了診室,蘇夷雪在一旁抱住瞿彥東的手臂,依然驚魂未定,“多虧你來了……我都不知道怎麼辦了。打給我媽的時候她在開會,我爸也不接電話。”
瞿彥東心裡想著簡訊還沒有發出去,“沒什麼,不用這麼客氣。”他思忖片刻,覺得還是等醫生證實了那個男人沒有受傷再提離開比較妥當,隨即發了簡訊,說大概要晚點回去。
等了大約半個小時,曹新娥出來了,臉上的表情看似是解決了。瞿彥東等得有些焦慮,迅速站起身,正要開口,便聽曹新娥對他道:“這樣吧,不如我做東,一起吃個飯。”
瞿彥東道:“不了伯母,我還有事。”
曹新娥看著他,“公事?”
瞿彥東並沒有馬上肯定,只是慢了半拍,曹新娥就下了定論,“不是公事的話就推了吧,我也難得有時間的,找地方吃個飯聊聊。”
蘇夷雪的表情尷尬極了,輕輕揪了下曹新娥的袖子,曹新娥卻沒有搭理她。
理智告訴瞿彥東,他不應該也不能夠拂曹新娥的面子,他必須顧及瞿川平和張亞琴的顏面,保持最基本的風度。然而一瞬間衝動大於理智,他拒絕的口氣甚至有些重,“今天真的不行。”
幾分鐘後,瞿彥東走到路口打車。他想他和蘇夷雪還是沒有可能,感情不對味,關係也不對味。顯然在曹新娥眼裡,他也不是最對味的那個候選物件,何必浪費彼此的時間。
這時段正好趕上高峰期。瞿彥東費了翻工夫才打到車,又在路上堵了半個多小時。終於回到了公司樓下,他徒步進了停車場,疲憊地鑽進駕駛座,剛想趴在方向盤上休息一會兒,便被人敲了車窗玻璃。
徐韶珏的車就挨在他左手邊,轎跑和SUV的高度差懸殊,徐韶珏只能開啟車門探出身來,臉色有些臭,“給你發的簡訊都沒看見?”
瞿彥東不由笑了,一時間玩笑話也沒了輕重,“你這是來捉姦?”
徐韶珏甩上車門,鑽進他的後座,一帶上門就開始脫褲子,“快點,我趕時間。”
瞿彥東轉過身,“幾點了?”
“七點吧。”
瞿彥東看著他問:“你確定要做?”
徐韶珏停了動作,一臉嚴肅地和他對視,“你不會是硬不起來吧?”
19
瞿彥東沒說話。沉默兩秒後他突然發動車子,打轉方向向右駛出,再回退上前,將車頭衝向牆壁一側重新卡入車位。
徐韶珏當即剝掉褲子甩到前面的副駕駛座上,扭頭看見瞿彥東開車門上來,摟住他脖子便去咬他的嘴唇。瞿彥東張開嘴,任由他的舌頭在自己口腔裡肆虐,手掌從他的毛衣底下探進去,自後腰處往上游弋再繞到前胸捏他的乳頭。
明明前兩天才做過,身體的反應卻像是飢餓了很久。聽著他的喘息聲在耳邊愈發沉重,瞿彥東抵按著他的腦袋加深了這個侵略性的親吻。
徐韶珏喘著氣坐到他大腿上,抬頭的性器熨帖著那個部位緊密地摩擦。他扯開瞿彥東的領帶把襯衣從西褲中拉出來,手指擠進皮帶底下勾弄裡面鼓脹的陰莖,沒動兩下就被瞿彥東扣住了手腕折到身後,動彈不得。
另一隻手迫不及待地摸到他腿間唯一的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