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前的兩個人？”

“你記著誰呢，小凱？是那個不說話身手不錯的高個子？還是那個一直叫個不停煩死人的小孩？我最不喜歡你們這年紀的孩子了，不聽話。你說，我殺了他好不好？”感覺到手下身子微顫，齊紹陰笑，“你喜歡他？那我綁他回來給你玩好不好？膩了就殺了，嗯？”

夏凱緊緊咬唇，“混……你混蛋！”

“喲終於說話了，我還以為我們小凱去外面轉了一圈啞巴了呢。”齊紹得意放開他的領子，改把他抱住，像抱小孩似的讓他屁股坐在他胳膊上，“果然叛逆期到了，真讓哥哥頭疼。”

“你說，我要怎麼殺他呢？直接殺太便宜了，怎麼也得先綁回來，要點贖金，再賣掉，榨乾剩餘價值，再讓他慢慢的，非常享受的死，這提議怎麼樣？”他大手輕撫夏凱臉頰，聲音輕柔，像是在和情人商量今晚的燭光晚餐吃什麼，“要不，你對我笑一個，我就放過他們。”

“你——”夏凱渾身顫抖，突然劇烈掙扎起來，“放開我！”

齊紹緊緊箍住他，眼神危險，“原來真會有一天，有人比我重要！你以前說過的話，都不記得是不是！”

“你混蛋！”夏凱掙不開，突然張嘴，衝著齊紹的肩膀咬下去，用力，狠狠的咬，怎麼都不鬆開，儘管腥甜的味道瀰漫在舌尖，儘管這人很可能會打死他。

他恨他，如果可以，他希望親手殺了他！

齊紹任他咬，一動不動，血液順著胳膊往下滑，他眉頭都不皺一下，像是被咬的人不是他，他一點都不痛一樣。懷裡的人一直不鬆口，他也不勸，慢慢的，情緒舒緩下來，甚至喉頭抖動，笑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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