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餓不餓，吃點東西好不好？”

其實沈瞳已經辟穀，可以不用吃飯了，卻架不住嘴饞的誘惑，於是偏過腦袋衝他乖乖答：“好。”

少年歪著頭的樣子看起來十分溫順，燈光打在側臉上，又暈染出異常柔暖的色澤來。總算堪堪接受自己的寶貝一下子長大這個事實的尼古拉斯看的移不開眼，手指穿過髮絲而輕輕撫摸小狐狸的後頸，“寶寶好乖，……要是一直都這樣乖就好了。”

“不許摸。”小狐狸有些怕癢的縮了下脖子，然後不滿的擋開男人的手，“也不許用‘乖’這種字眼形容我，我又不是給你逗樂的寵物。”

寵物？放眼全帝國，有這樣高階的寵物嗎？至於逗樂，一直都是自己在逗他吧，從他還是個不能說話的狐狸寶寶時，就每天用盡辦法哄他開心。心裡這樣想著，殿下大人卻低低笑道：“明明就是一隻小狐狸。”

小狐狸莫名就不滿了，一邊揚起小拳頭，一邊要推開他。

殿下大人輕輕巧巧就抓住少年往他身上招呼的手，包在掌心揉了揉，然後突然輕嘆了一聲：“有力氣鬧騰就好。”

酸澀而微啞的語氣跟他平日裡高高在上的氣場差距頗大，“……你這次睡了好多天，我很擔心。”

小狐狸一愣，竟任他摸著而沒再推開他，然後說：“……我殺了人。”

雖然已經歷過上個世界的亂世，可這是沈瞳第一次害死別人，這句話本來是沉悶甚至帶著負疚感的，卻不料緊接著聽見了尼古拉斯隱含著驕傲的表揚：“嗯，寶寶這次做的很棒，好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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