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的吧。況且,國內圈子裡的人聰明的看上去實在不多,二世祖也不少。不得不說,商皓剛回來的那一年的確是混的很不錯,儼然成為那一派的領頭人物。
而沒有永遠的朋友,僅有永遠的利益。這句話不只是英國外交的立國之本。它適用於世界上任何一個國家,任何一個家族。
商皓他終於真正窺視到了其中的冰山一角,之前只要打個電話,叫幾個人出來聚一聚,稱得上是一呼百應。絕對不會拿起電話機第二次。
當然,現在他也同樣不會,可是真正赴約的,連原來的三分之一都沒有,很多人都打電話推脫了。有些人即使不來,也要賣個好,以後要是商家不倒還能留條後路不是。
我們不是不想來啊,實在是家裡的人管的嚴/實在對不起,剛剛跟幾個朋友約好去滑雪,只能下次了。這樣已經是最委婉的提示了,以前怎麼不他/媽的說家裡管得嚴,剛好沒空啊。
商皓臉色難看的不得了,因為有些甚至連招呼都不跟你打,電話裡說的笑嘻嘻,直接爽約,即使並沒有真正答應。
他看著剩下的幾個人,深吸了一口氣,神色已經恢復了平靜,笑著說:“你們也知道我之前遇到了一些糟心事,也沒什麼時間,前幾個有人給我送來了一些上等的海鮮,今兒個讓他們做了我們好好的聚一聚。”沒有再提那幾個不能赴約的人。
如此不講情面,他商皓也不用上趕著湊。
剩下幾個人也沒有問什麼糟心事,又不缺心眼,沒人去提,大家都表現的跟往常一樣,該吃的吃,該喝的喝。
只是商皓回家之後,又砸了一個杯子,因為他之前把手裡的一些產業地皮脫手出去,雖然捨不得,可也想做個人情。卻沒想到釜底抽薪的是舒哲燁。
他還以為把地皮賣給了一個不錯的朋友,還認為自己夠意思,卻沒想到對方一瞬間就能反水。接著他嘲諷的笑了一聲,哪裡算的上反水,對方跟舒哲燁十幾年的交情,自然要比對他夠意思的多。
他舒哲燁有這樣的死黨為他做事,我商皓怎麼就遇不到。商皓仰頭倒在了沙發上,看著頭頂的天花板,突然感到身心俱疲。
他現在才真正明白,出國的那麼年,讓他國內的人脈全部一片空白,是多麼不可言說的損失。商皓不甘的想道:要是再給我幾年,只要5年,只要5年。
商皓潮紅著臉將襯衫上面的扣子解開一個,他一點都不會覺得舒哲燁這麼做是為了他,即使有陸泠妍這層關係在。陸家只會錦上添花,卻無法雪中送炭,這個婚,竟然訂的一點用處都沒有。
已經好幾天沒有見過妍妍了吧,不如明天去看看她,再問問陸老爺子到底是怎麼想的。即使不想幫著他們,但也別跟他們作對啊,好歹以後也是姻親,要是在有些補償就最好了。
商家,實在太需要助力了。
商部長出了會議室,身上穿著一件厚厚的黑色風衣,熨燙的無一絲褶皺的西裝褲,踩著黑亮的皮鞋一邊大步往外走,一邊跟身邊的人說些什麼。從神色上絲毫看不出什麼,確實把持的住。
楚將軍又怎麼會不知道商部長是多難啃的一塊骨頭,當年鬧出一個私生子這樣的醜聞的壓下來了。要不是李珏出現,他都還不知道對方也曾經是個風流種子。但是也確實如此,他們兩家,一個在軍界,一個在政界,相干很少的兩條線,要不是因為楚子墨的關係成為了死敵,誰去管那些破事。
兒女都是債!想到接到調令回家後就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的楚子墨,楚將軍深深嘆了一口氣。
美國。
“薇安,你在想些什麼?”尹絮薇的營養師問道,莎拉是美國知名的營養師,康復專家。同時也是舒哲燁母親的大學校友,兩人至今還保持聯絡。
尹絮薇躺在藤椅上,身上蓋著厚厚的毯子,星期六趴在她的腳邊,身上蓋著小小的毯子,一人一寵簡直不能更愜意。哦,對了,星期六是一隻金毛獵犬,她來美國後舒哲燁提前送給她的禮物。
給她的原話是這樣的,我不能來陪你,就讓它先行留在你身邊吧云云,其中醋意滿滿。
尹絮薇抱著這隻剛剛斷奶就送到她面前的狗,在太陽底下把它舉起來,想要從中找出舒哲燁的樣子。小奶狗動了動鼻子,眼睛溼漉漉的看著她,顯得無辜又可憐,瞬間就把她征服了,成為她的新寵。
莎拉只見尹絮薇跟星期六一起轉了個頭,一起打了個小小的哈欠,頓時被震住了。嘴角抽搐了一下,道:“薇安,你現在過得是我心中80歲之後的日子,而你才22歲。你應該多出去走走。”
尹絮薇很給面子的伸出手擺了擺,接著又縮了回去,懶洋洋道:“莎拉,你知道的,我是病人嘛?病人就應該多加休息。”
莎拉被她的厚臉皮驚的不知道說什麼好,剛想說你哪裡是病人了,哪個病人比你心態還好。她剛剛知道尹絮薇的情況後是以為她是需要安慰的東方娃娃,特別是看到對方瘦弱的身體和好像永遠不會紅潤的臉色。事實證明那是一個多麼大的錯誤。
果然她又聽尹絮薇繼續說道:“難道你希望我像克里斯和艾伯倫一樣讓你操心嗎?哦,上帝,救救那個可憐的母親吧。”
要是能具現化的話,現在肯定能看到莎拉額頭上出現一個大大的井字,因為那是她被兩個熊孩子折磨之後對他們怒喊過的話。回答她的是兩個小惡魔騎著山地車一溜煙的沒了人影,傳來的只是,“媽媽再見,我們愛你。”接著就消失不見了。
莎拉很多時候都是淑女,很有知性氣息,但不代表是沒!有!脾!氣!的!
她狠狠的掀開了尹絮薇毯子,把羽絨服扔到了她的身上,蓋住了她的上半身。還沒等尹絮薇把羽絨服從臉上拉下來,一人一狗已經被趕出了院子,接著甩到她懷裡的是她的揹包。
“親愛的,我剛剛制定了你新的配餐,現在我要去超市挑選需要的食物了。上帝保佑,我怎麼忍心留你一個人待在家裡呢?帶著星期六去玩吧。”
一人一狗站在院子裡,可憐兮兮的對著關上的大門,半響,尹絮薇才幽幽道:“星期六,我們被趕出來了。”
星期六嗷嗚了一聲。
“星期六,我們恐怕要開始流浪了。”
“嗷嗚”星期六顯得更加懨懨了。
尹絮薇低頭看了它一眼,對它生無可戀的樣子顯得十分無語,不知道舒哲燁哪裡找來的這隻蠢狗。伸手把揹包甩到了背上,彎腰把小狗提了起來,抱在懷裡。準備去尼倫伯格教授那裡吐苦水。
她抱著狗站在路中間,歪頭想了一會兒,終於往前面的路口走了一會兒。直接伸手打開了路邊一輛黑色轎車副駕駛坐了進去。
倒是把坐在駕駛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