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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琴的夢想是做一個只唱自己歌的歌手。”
我託著腮想著昨天言舞在燈光閃爍、人聲嘈雜的酒吧裡對我大喊得表情。
我已經不再能確定他是不是這樣說的了,酒吧裡的尖叫和笑聲大的遠遠庚了他那顯得單薄無力的喊聲,我看見的只有人影攢動中他被彩色燈光照得不太真實的臉,他那清澈的眸子以及他身後遠遠地舞臺上那個傾醉於音樂的朋克少女。
他身後那個引得臺下尖叫連連的少女是他整個世界。我在看到他的表情後對這個想法確信不已。
我並不在乎那個少女的背景,也不在意他們兩會有怎麼一個過程。愛情的路上能有幾個人不是磕磕絆絆走過的?
我在意的只是他,我的弟弟。
這幾天我們都混在酒吧裡觀看言舞的小女朋友展現他卓絕高人氣的音樂天賦。我踏進我曾經最熟悉的場所,就連那舞臺也讓我想到過去在A城已經不真實但確實發生過的記憶。
雖然在酒吧言舞的眼睛裡只有他女朋友,以及他和她懷揣的夢想。可是在這之外,酒吧仍然是一個骯髒、瘋狂的世界。在他視線的死角,我看到了藥物與金錢的交易,被拖進廁所揍得鮮血淋漓的少年們,還有卡座裡自以為不為人知的囧囧買賣……我弟弟這雙清亮的眼睛又怎麼會關注到除了他心上人之外的東西呢?
我的弟弟太過單純,有一雙清澈的眼睛。他的乾淨如同包裝袋內的白紙。我害怕經過成長,汙穢了他原本該有的純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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