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清楚了，配合著她說，“當時怎麼就喜歡上你了呢？”

“是啊，怎麼就……”

甘棠喉嚨一窒，瞪大了眼睛：“你剛剛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唐頌被她的反應逗樂了。

“我說……”他很緩慢而很認真地重複，“我怎麼就喜歡上你了呢？”

這麼巧，又這麼好。

甘棠的眼裡忽然起了霧氣：“唐頌……”

唐頌卻隱隱的心疼起來。為什麼這麼簡單的一句話，他卻等到現在才說。

而她聽了，卻還如此不確定，如此小心翼翼。

“唐頌。”

半晌，她又輕輕叫了他一聲，然後示意他俯下身子。

他照做，然後聽見她在耳邊問：“我想做一件事。”

“你說。”

她把圍巾往下拉了拉：“我想親你。”

唐頌像是僵了僵，而後直起身子，對她笑：“那你親啊。”

她明白他是故意的，瞅了瞅旁邊的路人，臉上有些燙。

“你低一點。”她只好說。

“這樣？”他微微頷首。

“再低一點。”

他耐心地，又往下低了一點。

甘棠顧不上了，把圍巾一鬆，湊著他的臉頰就親了一下。似乎覺得不過癮，又在他另一邊的臉上碰了一下。

還沒怎麼著，自己的呼吸先亂了。

“沒了？”

她滿意地搖搖頭。

“那換我了。”下一秒，唐頌卻將她的圍巾往前一拉，然後低頭，溫柔地吻住了她。

他吻得小心而專注，帶著力道，帶著不容忽視的認真和堅定。

這回她用不著踮腳，兩個人緊密相貼。甘棠在閉上眼睛前，看到地上的陰影，他和她牢牢地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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