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瞄見他手裡捏著把扇子,真恨不得翻白眼,大冷天兒的還拿把扇子裝逼,不是有毛病就是腦子不正常。
三娘這純粹是對人不對事兒,就在上回朱晏拿著扇子,她還覺得倜儻呢,到了文帝這兒就成腦子不正常了,三娘這心都偏的沒邊兒了。
回頭再說文帝,這會兒心情極好,雖說把這把扇子從皇叔手裡要過來費了點兒功夫,到底弄到手了,剛在轎子裡文帝都瞧半天了,越瞧心裡頭越癢癢,心裡一癢癢,就越發惦記三娘,可惜如今天兒涼了,要是不涼,就在院子裡栓一架鞦韆,自己跟三娘比照著扇面兒上折騰一回,該是何等暢美。
卻又想起剛皇叔那割肉挖筋一樣的樣兒,文帝心裡頭著實有些納悶,皇叔自來不是個小氣之人,怎如今一把扇子卻瞧得這般要緊,莫不是有什麼緣故?
文帝未想明白呢,就到地兒了,一想三娘,哪裡還記得皇叔,下了轎,腳下飛快,幾步便進了裡頭,文帝是想著見了三娘先按在身下弄一回再說,哪想剛進院三娘就迎了出來,且如此妝容整齊,姿態卑微,再無原先的鮮活,一時間,倒令文帝有些錯覺,這是進了自己的後宮吧!
作者有話要說:除夕之夜,祝大家新年快樂,身體健康,事事如意。
☆、第45章
文帝伸手便要去抓三娘,不想給三娘避開,規規矩矩又是一福,文帝愣了一下,臉色便有些不大好看,卻又一想,莫不是三娘想跟自己玩什麼新鮮的遊戲,故此才這樣兒。
這麼想著倒不惱了,眼睛都亮了,安安穩穩在外間炕上坐了,笑眯眯瞧著三娘,那笑的浪,蕩極了,一看就知道心裡琢磨什麼呢。
他一這樣,三娘倒有些虛上了,心話兒剛頭瞧他那臉色還有些沉,只當自己這一招兒奏效了,這會兒怎麼又緩過來了,無論如何今兒可不能半途而廢了。
想到此,三娘越發拿捏著自己,說起來,這事兒還真算為難三娘了她哪知道那些嬪妃怎麼對待皇上的,不過就像趙婆子說的,百依百順總沒錯。
可就算百依百順也有個頭兒吧,這廝就這麼瞅著她,下一步該怎麼著啊,擱以前,哪有發愣的時候,早被死變態按在炕上折騰上了,現在想想,三娘忽然發現自己跟死變態根本連熟都不熟,一見面除了滾床單,根本沒有別的交流,身體倒是熟的都快爛了,可別的,也就勉強算臉熟吧,且是那種彼此死不對眼的臉熟,至少死變態對不上自己的眼,總之瞧著就彆扭。
所以,這一不滾床單了就開始冷場了,三娘揣摩文帝的表情,心裡頭琢磨要是自己這招兒不好使了可怎麼辦,所以不知道該說啥,文帝哪兒還等著三娘給他上新鮮招兒呢,也不說話,屋裡倒是出奇的安靜。
兩人在外間屋裡一坐一站,半天兒都沒動靜,整的窗戶外頭的陳二喜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文帝跟三娘一進門,他們這些伺候的下人就沒一個跟進去的,不禁沒跟進去,他還把明間的門從外頭帶上了,立在窗戶下候著吩咐。
這也不能怨陳二喜,每回萬歲爺來武三娘這兒,都跟幾年沒幸過女人似的,見了面拽到炕上就是那事兒,有時候還不及上炕,在外間屋就把事兒辦了,且那動靜一回比著一回大,雖說太監伺候這事兒也尋常,要不宮裡還設敬事房幹啥,可從頭一回兩人折騰起來那意思,陳二喜琢磨了,就算萬歲爺好這口兒,估計也不喜讓下人眼睜睜瞧著,故此自己還是得避諱著點兒,別等以後萬歲爺想起來,把自己咔嚓了,豈不冤死,所以每回陳二喜都沒跟進去,也沒讓別人進去伺候。
可今兒怎麼這大半天了,連點兒動靜都沒有呢,要說萬歲爺不想那事兒,打死陳二喜都不信,今兒往安親王府走這一趟,可不就為了那把繪了春,宮的扇子嗎。
想起安親王,陳二喜不禁搖頭,平常瞧著可是個人精兒,那圓滑的,處處都甭想挑出錯兒來,可今兒卻不知咋了,一把扇子都捨不得 ,萬歲爺先頭j□j,就差說在明面兒上了,王爺呢只作沒聽明白,一會兒讓萬歲爺賞什麼菊花,一會兒請萬歲爺品他那什麼松露茶,跟萬歲爺這兒打了一下午太極,就是不提那把扇子的事兒。
白等末了萬歲爺直接道:“王叔,你今兒那把扇子朕瞧著喜歡,若王叔割愛,朕用松雪道人的鵲華秋色圖與你換如何?”
陳二喜在一邊兒聽了,真有些傻眼,想那幅鵲華秋色圖卻是皇上的愛物,好不容易得的,自打得在手裡,時不時就會拿出瞧一瞧,那喜歡的,說愛不釋手一點兒都不誇張,可就這麼個愛物兒,如今卻捨得拿來換安親王一幅繪了春,宮的扇子面兒,陳二喜這個啥都不懂的,都覺著冤,可萬歲爺就捨得了,安親王這才把那扇子給了萬歲爺,這算什麼檔子事兒啊。
他不知道的是,朱晏也真是被逼無奈,陳二喜知道鵲華秋色圖是皇上的愛物,他又怎會不知,因此皇上開口要拿鵲華秋色圖換他的扇子,朱晏就知道皇上這是志在必得了,朱晏現在悔的,恨不得倒回去才好,自己怎麼就抽風臨摹了三娘一幅春,宮在扇面兒上,還偏帶進了宮給皇上看在眼裡,到這份兒上他不想給也得給了。
而且,朱晏比誰都知道自己這個皇侄兒的脾氣,他是這麼說用畫換自己的扇子面兒,可那畫兒是他的愛物,自己有幾個腦袋敢奪皇上的愛物,所以說,皇上算的清楚著呢。
文帝這畫兒沒失又得了扇子,能不高興嗎,可朱晏卻鬱悶呢了,朱晏一鬱悶,也不知抽了什麼風,文帝前腳出他的府,後腳朱晏就把自己關在半閒堂裡,晚上飯兒都沒吃,把福慶給急的,差點兒沒上房,可就是沒轍啊,一直等到了夜裡,朱晏才讓他進去。
福慶一進去就有點兒傻眼,好傢伙,爺這是著了什麼磨啊,炕上,桌上,案頭,地上,都是爺畫的扇面子,這麼多扇面子爺這是要弄到南記賣不成,可朱晏卻讓他全收了起來,且仔細收著,不許外頭人瞧見,弄的福慶越發想不明白,卻暗暗怪了三娘,心說都是姓周小子鬧的,爺這都著魔了。
其實三娘這會兒也不好過,跟文帝兩人單獨待在一間屋裡,三娘就渾身彆扭,三娘這會兒忽然覺著還不如干那啥呢,至少不爽了可以咬他兩口,這倒好,自己這百依百順得裝到什麼時候啊,一會兒要是破了功,可就前功盡棄了。
她沒彆扭太久,陳二喜在外頭聽著沒那兒動靜 ,心想莫非那扇面兒上的春,宮沒撩起萬歲爺的火氣,倒破了興不成,要不都這會兒了怎麼也沒見幹事兒呢。
雖說不知萬歲爺今兒咋了,也不能讓萬歲爺這麼幹著,忙讓趙婆子送了兩盞茶進去,三娘這正難受呢,一見趙婆子跟看見救星似的,忙接了她手上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