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洗的不甚結實的衫子給她扯成兩片,落在地上。
安平安順愣怔一瞬,急忙轉過身去,卻聽大老爺低吼一聲:“滾出去,再慢一步爺要你們的命。”
兩人嚇的腿都軟了,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這回可不敢再留這兒了,鬼追似的直接出了滴翠軒,到了外頭,腿一軟坐在地上直喘大氣:“我的天老爺哎,這條命差點兒丟這兒。”
安平半天才平復了一些,看向旁邊的安順:“我說這到底怎麼個意思,你瞧明白了沒有,還說,爺這陣子不在府裡,也不讓咱們哥倆跟著,是忙活大事去了,如今才知道是為了這丫頭,說起來也怪,這丫頭怎麼跟變了個人似的,之前聽見府里人私底下傳,我還不信呢,今兒見了人才知道,底下傳的那些什麼鬼上身,還真有些影兒。”
安順瞪了他一眼:“剛保住小命還只管胡說八道,前頭我也納悶,怎麼好端端的大姨娘就串通姑子廟裡的花道姑,散播這種沒影兒的事兒呢,如今才算明白,是為了收拾這丫頭,生怕這丫頭得了意,要跟她算過去的舊賬呢。”
安平道:“起這個就更奇了,這丫頭在蘭院的時候,可是心心念念著要爬大老爺的床,這終於成事了,瞧這意思怎麼倒彆扭上了。”
安順小聲道:“這你就不懂了吧,男人的心思不都一個樣兒,巴望著送上來的不稀罕,彆彆扭扭的,沒準倒入了眼,我如今倒佩服這丫頭了,之前那個糊塗的讓人看了都生氣,一心往大老爺跟前湊,讓人暗裡使了絆子都不知道,如今這一聰明起來,倒成了精,你沒瞧大老爺的意思,這丫頭越是滿身彆扭,大老爺哪兒越是放不開,非得緊緊抓在手裡不可,更何況,如今這丫頭我瞧著可比過去更勾人,別看沒那股子狐媚勁兒了,可越是這麼一副清凌凌的模樣兒,越勾男人,你瞧著吧,這一回弄不好,就成了咱們府裡的五姨娘,不過,這丫頭還真做得出來啊,你我還在跟前呢,她就真敢扯衣裳,你說,我們要是不避出來,不是都看著了嗎。”
安平白了他一眼:“收起你的色心吧,這丫頭怎麼說都是大老爺的人,她的賬你也敢想,仔細大老爺抽了你小子的筋。”
安順嘿嘿笑了一聲:“我就這麼一說,哪敢惦記老爺的人呢,活膩了不成。”
不說安平安順兩人在這兒嚼舌頭,且說安然,這一下可真把安嘉慕的脾性激了出來,怎麼也沒想到,這丫頭敢當著安平安順就扯衣裳,不是那倆奴才轉頭快,可都看了去。
即便惱火生氣,可目光落在她的身子上,卻再也移不開,桃紅的肚兜越發襯的身子瓷白瓷白的,那高高聳起的酥,胸撐的肚兜前頭繡的那朵偌大的碧蓮異常鮮活。
雖說知道之前她在蘭院的時候,就跟過自己,卻那日因多吃了幾杯酒,醉的有些狠,加上這丫頭當時給他的醒酒湯裡下了情藥,才會成事,過後惱她算計自己,才不理會大姨娘發落她的事。
再說,她一個丫頭起了這樣的心思,自己不降罪,已是天大的恩典了,也就忘了此事,誰曾想不過幾個月之後,自己會再遇上這丫頭。
先是被她的廚藝吸引,過後是她的性子,然後就發現,這丫頭從裡到外,不管是性子還是人,都勾的他不能放手,甚至,不惜假扮安子和去接近她,費勁心思的消除她的警惕跟誤會,到如今,哪還放得開。
卻見她竟要去解裙子,安嘉慕一把抓住她的手緊緊攥在手裡,不許她去解裙子。
安然目光冷冷的看著他,有些空洞但,仔細看的話,仍能看出一絲難看,即便是個現代人,當著男人脫衣服,也是頭一次,而且,還是為了幹那事兒,實在挑戰極限,。
可是,被這男人碰到手,依然讓她無法忍受,想掙扎,又覺自己實在可笑,都想跟他做那種事兒了,讓他抓著手又算什麼?
想到此,便也不再掙扎,而是直直看著他:“怎麼,大老爺這會兒沒興致,還是說,覺得這裡地方不對。”語氣頗有些諷刺。
安嘉慕好容易壓下去的火氣,蹭一下就竄了上來,陰晴不定的看了這丫頭,半晌兒,忽的笑了起來:“倒不知我家安然如此熱情,既這般迫不及待,爺還矯情什麼,如你的意就是。”說著,一伸手抱起她,穿過亭子直接往屋裡走去。
進了屋都不及往裡走,直接把安然按在一邊的羅漢榻上,就親了下來,他的唇剛碰到安然的唇,安然就覺無比噁心,根本忍不住,一把推開他,趴在榻邊兒上,乾嘔了起來。
好容易把那股子噁心勁兒壓下去,抬頭見安嘉慕陰沉沉的盯著自己,咬牙切齒的道:“你就這麼不願意讓我碰你是不是?哪怕親你一下都要噁心乾嘔半天,是不是?”
聲音已經接近低吼,安然見她臉色有些猙獰,不禁有些害怕,下意識往榻裡縮了縮,總覺得這會兒的安嘉慕危險之極,自己的噁心乾嘔,徹底惹怒了這個男人,怒到極致的男人可是沒有理智的,有可能掐死自己也不一定。
念頭剛劃過腦子,男人已經撲了上來,帶著一股狠辣暴虐的氣息,三兩下就把她的裙子撕成了碎片,然後是褻,褲,肚,兜……
不過轉眼,安然就給他剝成了一隻白羊,安然難堪之極,極力躲避他,卻哪兒避的開,被他抓住兩個腳腕子,硬生生往外扯……
安然腦袋嗡一下,發現自己先頭想的好,可只要這個身體裡的靈魂是自己,就忍受不了男人如此對待。
安然怒極,看準時機,一口狠狠咬在他的肩膀上,這一口安然咬的異常狠,牙齒直接嵌進了他的肉裡,腥甜的血液,幾乎立刻就充斥了她的口腔。
安嘉慕吃痛,手上一鬆,安然掙開一條腿,想都沒想對著他的下身就是一腳,饒是安嘉慕身手敏捷,察覺不對,急速往後退了一步,卻仍捱了一腳,只不過卸了些勁兒,這一腳挨的並不坐實,卻也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彎著腰半天才緩過來。
抬頭看向榻上的小丫頭,見她臉色比剛才還要白,彷彿驚嚇過頭,圈著身子,不住顫抖,眼裡盡是懼意。
猛然想起她之前那般自信,尤其做菜的時候,那種遊刃有餘四兩撥千斤的氣場,還有兩人單獨相處時,小丫頭的俏皮靈動,還有,兩人在荷塘賞月的時候,這一雙漂亮的眸子裡彷彿盛了滿天星輝,那般璀璨晶亮,讓他一輩子都看不厭煩。
而這一刻,竟都是懼意,她怕自己,很怕,這不是他要的,他要的是那個自信靈動,眸子裡裝滿星輝的小丫頭,而眼前這個,即便自己要了她的身子又如何?而且,她之所以想給自己身子,目的不過是想換取自由罷了。
想到此,不禁嘆了口氣:“要你的身子還不容易,如果爺想,有無數手段讓你乖乖屈服,可爺不想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