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訝的問。

“沒有。”顧以寧抽出手指，手指上既沒有沾著血液和腦漿，飛鷹的腦袋上也沒有任何傷痕。

潔西卡嘖嘖稱奇，“這是怎麼回事？”

顧以寧沒回答潔西卡的疑問，她正專注的讀取著飛鷹的記憶。飛鷹是個正常人無法理解的變態，顧以寧控制飛鷹也格外慎重，不僅對他用了圖騰印記，還下了元神印記。圖騰印記能控制被控者生死，知道被控者的所有記憶，卻不能如元神印記那般，能讓被控者不知不覺的對主人忠心，它只能讓被控者因為生死而敬畏主人。飛鷹是連死都不怕的人，顧以寧擔心自己下了圖騰印記後，他會不顧一切的將事情都說出來，還是再下個元神印記更妥當。

“他們一共來了七名星主，每一個都是用秘法強行提升的，只剩了半個月壽命，他們隨時準備跟人同歸於盡。”顧以寧讀取完飛鷹的記憶，在他眉心點了點，飛鷹雙目恢復了靈動，看到顧以寧時先是目露兇光，隨即面露掙扎，顧以寧對著他微微一笑，笑容如百花齊放，美不勝數，她柔聲問：“你不願臣服我？”

飛鷹看到這笑容，神智恍惚了下，再次醒來時就覺得眼前的小少女是他一生的信仰，他願意為她付出自己的一切，包括自己的靈魂，他不由自主的跪在了顧以寧面前，額頭著地，恭敬的喊道：“主人。”

顧以寧再次對他笑了笑，可惜笑意不及眼底，“你繼續你剛才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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