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腦版
首頁

搜尋 繁體

【上】我總是在錯誤裡掙扎,卻從未想過改正 正文-第一百一十一章

熱門小說推薦

老米所說的左楚不能碰的那種煙,其實就是一種毒品的兜售方式,就跟奶茶、鐵觀音、阿拉伯茶還有止咳水一類的差不多,只不過比起其他一些,這個在夜場稍微容易一些,摻入方式還有量的大小也都不一樣,有的會把菸絲用提取液沁泡,有的會直接在濾嘴裡做文章。

這種經過處理的煙,一般性會被製成一次成癮的型別,專吊那些夜場流竄人員,接受過一次吸食上癮後的人,就會為了不斷的滿足自己的慾望,不停的交錢給那些控制他們命脈的人,有錢的時候拿錢抽,沒錢了去搶去偷或者去賣,總之,就是無所不用其極的把自己和身邊的人一個個逼上死路。

老米之所以不讓左楚碰這東西,到也不是什麼良心或者珍視這類可笑的理由,完全是不想太早就被條子給盯上,他才剛走上這條路,並不是什麼重要的角色,一但出事,肯定是能被隨時捨棄的。

嚴禁手底下的人對學生下手,也都是因為學生基本沒什麼錢,出手了太容易被家人或者學校發現,錢掙不了幾個,反到搭上自己,這買賣未免太不值當。

那天手下人誤打誤撞給了左楚這東西,隔天被老米打斷了三根肋骨,之後左楚也被老米關起來,強制給他戒掉,結果還是沒成,衛生間裡的鏡子被他拿腦袋撞了個稀碎,要不是老米進去的及時,左楚怕是能直接把自己給磕死。

很多沒經過這種感覺的人,可能都會覺得說毒癮難戒,或者怎麼怎麼痛苦,有些誇張,可事實上,還真是如此。它跟一般意義上的疼痛或者噬癢還都不太一樣,那種感覺上來的時候,會覺得全身的骨縫都在透著刺骨的風,渾身冰冷疼痛,皮下卻又好像有蘸著辣椒水的螞蟻在傷口上爬動一樣,腦袋裡更是混沌不堪,完全沒有思緒這種東西存在,你唯一能運作起來的感知到的,除了無邊無際亂麻一樣交織起的說不清的痛疼和瘙癢之外,真的很難再找到其他的感覺。

怎麼說呢!這種語言上的形容,再如何也不抵親身經歷過來的實在,畢竟很多事情並不是文字所能架構和想象的出來的。

比老米這會兒靠前一點兒的時候,就是楚瑞宏經手的那段時日,在一些偏遠點兒的地方,這種類似的東西真的是猖獗到你無法想象的地步。

山西的某個地方就有這種東西,形狀不定,顏色泛綠,平均大小跟維生素C的藥片差不多,摻入劑量小,不至於很快上癮,卻是解乏止痛的好東西,在一因水果種植,經濟稍微好點兒的村子,甚至有宴席上會上一小疊這種東西的時候,當地人貌似叫它們忽悠悠吧…好像。

直到後來一年,也就楚瑞宏出事那年,嚴打比較嚴重,這種價格相對低廉的東西才被放棄製作。至於後來怎麼樣,就不得而知了。

看著左楚根本沒意思要戒的老米,最後只得放棄,反正他是幹這行的,自己人用用也挨不著什麼事兒,比起讓左楚為戒這玩意兒鬧出人命,他寧願選擇給他提供這玩意兒,後來一次兩次,漸漸碰到次數多了,想戒就更不容易了。

左楚本來就不是什麼意志堅韌的人,意志這種東西一多半兒都跟希望掛鉤,如果你活著,所能看到就只有無盡的孤獨跟疼痛,僅有的一點兒希望都被旁人的無情狠絕一點點的踩滅的時候,你還能有什麼力氣去堅持。

並不是無能、也不是不想堅持,只是當生活裡所有的信念、希望都被人以各種各樣的理由和方式一點點的剝離殆盡的時候,振作這種東西,真的就只能是嘴上說說而已了。

人活著做任何事,都有自己的理由和支柱,當這些支柱一根根被拆損打斷之後,變成空殼的時候的那種感覺……

這世上沒有需要你的人,也不會有願意滿足你需要的人,你活著或是死了,都不會帶給別人任何的影響,那活著…又究竟有什麼意義?只是為了空蕩蕩的來這世上走一遭?

一個人哭著來又一個人失望的走,嚐遍世間所有感情的分崩離析,人情的淡薄寡涼,人心的決絕自私,就只為了疼?

那又為什麼要持續主動的長久去接受這些?比起反抗,承受反而來的更輕鬆和容易些吧…反正最後的結果都一樣,又何必去掙扎求存呢?

當左楚又一次顫抖著從老米手裡接過那種摻了海洛因的煙,大口大口的吸食過後,靠在沙發裡劫後餘生似的喘息的時候,老米坐在他的旁邊眯著眼認真的看著這個男孩,更加消瘦蒼白的臉,說道

“我還真沒見過你這樣的!頭一回因該沒多痛苦吧?明明咬咬牙挺過去就能了事兒了,幹嘛就不忍忍呢?你小子也不是怕難受的人呀!找死?”

稍微氣順了些的左楚,看著頭頂灑進來的陽光照耀下,泛著亮斑的細小的塵埃,沒來由的笑了。

“這不挺好麼?我最親的人用這種東西害了別人最親的人,現在我也毀在這東西上,不正好麼。”

反正…我又沒人在乎,願意在乎我的人也不在這裡。我不能主動放棄我的生命,因為我欠了老舅太多的愛和關懷,我有責任照顧他的以後,可活著…真的太難了。

如今這樣…不算是放棄吧。

“哎,我說,這東西可不便宜,我不跟你要錢,你總得拿點兒什麼別的來換吧!”

“什麼。”

“那你就陪我吧!做一次我給你一次,怎麼樣?怎麼玩聽我的。”

左楚沒說話,點了點頭,其實他同不同意都一樣沒什麼區別,反正不管答應與否,該做的還是一樣要做。

這樣逆來順受挺好的,不給自己製造什麼無端的希望,也就不會失望,放棄思考,不用腦子去費力的想著明天要怎樣,還能怎樣。

也不用想著怎麼擺脫困境,怎麼才能好好的生活,徹底的做個行屍走肉,把所有的未來都丟給別人,想毀掉也好,想留著也罷,全都與自己無關。

不用想,就不會疼。

在那之後,為了能減輕痛苦,暢通無阻的拿到海洛因,左楚做了很多從前想都不敢想的事,也經歷了很多混亂的恥辱跟逐漸被淡化掉的所謂的羞恥。

尊嚴和驕傲這種東西,說真的,一錢不值,痛苦來臨的時候,他可以為了指甲蓋兒大一點兒的白//面///兒,去主動的脫了衣服,一絲不掛的做著極盡勾引的事。

從笨拙到熟練也只是多被毒癮輪幾回的時間。

也曾為了那短暫的喘息跟歡愉,一邊掙扎一邊噁心的吞下那個腥臭的玩意兒。

每次痛苦緩解過後,多半也是老米發洩過後的時間,左楚立在衛生間的淋浴下看著牆磚裡自己的影子,都會止不住的笑。

笑著笑著,又想哭,可是嗚咽半天卻連眼淚都沒有。

那種感覺……真的…很難形容。

從前那麼在乎的臉面和驕傲,為了守住它們,他甚至願意做為一個工具被沒關係的人,像女人一樣的上。

現在……卻為了那幾克的粉末,簡簡單單的就將它們拋棄,恬不知恥的去雌伏在別人的身下,甘心做個玩物。

呵呵……左楚啊左楚,你還真是……

不要臉吶。

(無語了,網頁和電腦完全打不開這個網站了,手機也只能aqq登入,還不穩定,更新超級不方便。就這樣吧,能進來的時候,我儘量在這兒放。謝謝無語幫我通知登入不上的問題。)

最近更新小說

最重要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