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裝上面的字全都是英文的。
霍小狼眼睛都亮了,“哇。”
周暮澤看著霍小狼的反應,笑了笑,把那袋糖果拿起來放到一邊,“先吃飯。”
霍小狼生病之後,周暮澤問過霍小狼,最喜歡吃什麼東西。
霍小狼想也不想就回答,糖果。
周暮澤問為什麼,霍小狼說大概是小的時候吃的太少了,長大了就想要補回來吧。
所以這次子公司的總裁出差瑞士,試探性的問周暮澤喜歡煙還是酒還是古董藝術品的時候,周暮澤的回答是,帶點糖回來吧。
現在看霍小狼還挺喜歡,周暮澤也就放心了。
霍小狼想的卻不是這事兒,她的腦子都被考試成績佔滿了,就連夾菜要夾哪一道都無法思考。
連續吃了五個辣椒之後,霍小狼終於受不了了。
紅姨趕緊給霍小狼倒了杯水,霍小狼伸著舌頭哈氣,辣的眼淚都出來了。
“吃飯都不會好好吃麼?”周暮澤略帶怒意,霍小狼的眼淚飈的更厲害了。
霍小狼又是咳嗽又是打噴嚏的,周暮澤也看不下去了,把筷子“啪”的往桌子上一放。
霍小狼以為周暮澤下一瞬間就會伸出巴掌來打她,但是他並沒有。
“下次做飯能不能別放辣椒。”
霍小狼反應了半天才明白過來這話是跟紅姨說的。
“不是不是,”霍小狼呼哧帶喘的說,“是我自己,我走神了。”
周暮澤一個眼神掃過來,霍小狼一激靈,不敢說話了。
辣勁兒終於緩過來了,霍小狼為了不傷及無辜,決定說實話,“周、周叔叔,我有個事情——”霍小狼眼珠滴溜溜的轉,諂媚的坐到周暮澤身邊,“你想不想聽?”
方才的事情已經把周暮澤的耐心全部耗盡,剛要沒好氣的訓她,一隻小手突然攀上了自己的胳膊。
家裡熱,周暮澤習慣把休閒服的袖子挽上去,露出冷白的小臂。
此時那隻小手正好攀在他露在外面的小臂上,熱乎乎的,還帶著他晃啊晃。
“你別生氣了……”霍小狼小小聲的,周暮澤回頭看她。
霍小狼剛吃完辣椒,眼睛裡面亮晶晶的,本來霍小狼的眼睛就生的極美,此時溫柔地燈光下面更是流光瀲灩,小鼻頭紅紅的,嘴唇也是紅紅腫腫,看上去嘟嘟的。
霍小狼穿著睡衣,這一套睡衣設計的極好,胸前一圈蝴蝶結點綴,露出光潔漂亮的頸子,霍小狼面板極白,像是上好的白瓷,上了釉,完美無瑕。
周暮澤的喉結動了動,“你想說什麼?”
霍小狼眯起眼睛,露出她特有的月牙笑,她伸出一根手指,“你要是答應我一件事,我就告訴你。”
周暮澤嘆了口氣,轉過頭,鎮定的吃飯,“說吧什麼事。”
霍小狼耍賴:“那你答應我了嗎?”
周暮澤:“你說不說。”
霍小狼:“行行行,你贏了,你贏了。”
等周暮澤吃完飯,霍小狼神秘兮兮的把周暮澤拉到書房裡去,趁著廚房裡面收拾的紅姨沒往這邊看,霍小狼把門關上,把成績單拿出來。
“給你看個東西,你可別打我。”
霍小狼低下頭,又是周暮澤最熟悉的那副委委屈屈的樣子。
周暮澤哼了一聲:“做作。”
霍小狼扁扁嘴,周暮澤的目光放到成績單上,從上往下找了好久才找到霍小狼的大名。
山雨欲來,霍小狼已經做好了英勇就義的心理準備。
第 16 章
第十六章
周暮澤在成績單的最後一行看到霍小狼的大名。
霍小狼目不轉睛的盯著周暮澤的表情,做好了“只要一有風吹草動,撒腿就跑”的準備。
但是周暮澤很平靜,十分平靜。
也許成大事者,都得具備這種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素質。
周暮澤看完成績單,垂眸,“你是怎麼做到的,嗯?”
本來霍小狼沒有那麼害怕,她在賭,賭她跑的速度快還是周暮澤的拳頭來得快。
但是周暮澤這句“嗯?”之後,霍小狼害怕了,嚇得腿都軟了。
如果要對“孤注一擲”這個成語下一個定義的話,那就是前面的霍小狼。
如果要對“魂飛魄散”下一個定義的話,那就是現在的霍小狼。
“我我我……”霍小狼一著急,連話都說不連貫了。
周暮澤嘴角帶著若有似無的笑容,“你就拿這種成績來給我看?”
周暮澤以為這句話之後,霍小狼會產生愧疚,羞憤,以及委屈等種種複雜的情緒。
也許霍小狼能痛改前非。
但是周暮澤失算了。
孟氏人人都知道,總裁周暮澤最擅長攻心術,那雙眼睛總能找到對方的弱點,對症下藥,一針見血,幾乎沒有周暮澤拿不下來的客戶,只要他肯出手。
但是在霍小狼這裡,周暮澤連連失算。
人道越是善於攻心的人,自己的內心越是強大,周暮澤看著突然軟弱起來的霍小狼,突然想到了這句話。
霍小狼的反應是周暮澤沒有預料到的。
霍小狼聽了周暮澤的那句話之後,肩膀突然聳了下去,低著頭,委委屈屈的樣子讓周暮澤一下就想到了她在醫院時的樣子。
“我、我已經很努力了……”霍小狼說:“他們講課的東西我都聽不懂……”
“英語跟不上,老師也從來都、都不管我。”
“我問同學數學題、他們都嘲笑我這種都不會。”
“我根本就沒有辦法……”
霍小狼一抽一抽的說了好多,聲音很小,但是周暮澤聽到了。
她有些抽噎,至於到底哭沒哭,她一直低著頭,周暮澤沒有看到。
一雙大手突然觸到她頭頂的時候,霍小狼陡然瑟縮了一下。
然後才乖乖的伸過頭去。
就是那樣一個小小的下意識的反應,讓周暮澤的心,突然軟了一下。
曾幾何時,孟爺對待周暮澤極度嚴苛,孟爺的心思常人根本無法理解,就好比孟爺恨貓,有很長一段時間只要在路上看到有流浪貓出現,孟爺就一定讓人捉住,然後由孟爺親自動手剝皮。
周暮澤見過一次,手段之殘忍令人不忍直視。
現在周暮澤才知道,孟爺患有輕微的狂躁症,又有凌.虐傾向,所以才會這樣。
之後的那一次孟爺想要伸手去碰周暮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