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沒怎麼變，穿的衣服甚至是同一個款式和花色，笑容和藹可親。但身邊的小妮子不同，照片中有她小時候抱著布娃娃梳著羊角辮的的樣子，胖嘟嘟的小肉臉十分可愛。也有長大一點，留著清純的齊劉海，穿著藍白相間的校服，比著剪刀手一臉稚嫩青澀的笑。

再大一點，就沒有了。

“你小時候就這麼漂亮，班裡是不是有很多男生追你”簡易對著她穿校服的照片看的入迷。

“對啊，高中的時候，我經常收到情書和禮物。”許明笙得意地彎著眼睛，“不過我要認真讀書，不能早戀，不然學習退步，考不到前三名，我怕外婆會不高興。”

簡易笑起來，“你那時的想法很正確，要是玩心大，戀愛談得早，估計現在都沒我啥事了。”

桌子旁邊有一個木製書架，架子上擺滿很多書，有些書頁已經泛黃，簡易大致溜一眼，多半是國內外名著，言情小說也有一些，大都是張愛玲三毛的經典作。

許明笙拿起一塊毛巾，擦架子邊角的灰塵，一邊對簡易說，“外婆平時省吃節儉，卻絲毫不吝惜給我買書的錢，班裡很多同學的家長都不讓看課外書，外婆跟他們的觀點不同，她從小教育我，要成為一個精神世界富足和誠懇待人的人。”

簡易贊同地頷首，“外婆把你教育的很好，她很偉大。”

他突然有些感慨，因為他只能從這些照片和隻言片語中瞭解到那個小小的明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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