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冉子晚的胸口。嘴角帶著的狠辣,透著無限的殺機:“你以為本宮主願意與你浪費口舌?哼……如此距離,本宮主出手,我看你還能如何苟活?”
“晚兒?”雪無痕出手之時,已是在冉子晚被擊中之後。雪無痕同樣一個反手,直接打在雪飄飄的胸口。同樣是火紅色妖冶的掌力,透著烈焰般嫣紅色的殺氣:“你才該死!”
雪飄飄的那句,新人在側……的確擊中了冉子晚的軟肋,擊中了她心底不肯相信的神智。冉子晚一退再退,數丈之後……冉子晚已然喋血而出,她是受了傷,再次受了傷。這個傷她之地,依舊是這個雪域,傷她之人卻不只是雪飄飄。還有云起……以及雲山之巔的萬千紅粉!
“無痕哥哥……”冉子晚無力的合了閤眼睛,雪飄飄是利用了她心底之於雲起的不確定,給了她致命一擊。多年之後,她還是再次倒在了這片荒涼冰冷的雪域:“他還是沒有來!”
第417章 至愛之人
“……”雪無痕輕輕懷抱著冉子晚的手臂收了收,她說的他……一直都是那個雲山上的男人!雪無痕還記得,那時她初見她時,她也是這般的喋血在地,在昏迷之前……她喃喃低語,她說她以為雲起回來救她!
“哈哈……冉子晚,你就等死吧!”雪飄飄早已被雪無痕那一掌擊倒在地,傷勢甚至更甚於她擊中在冉子晚胸口的一掌。只是此時的雪飄飄看著雪無痕懷中奄奄一息的冉子晚,壓在身上的疼痛似乎消失了一般。她只希望冉子晚立馬死掉:“只要你死了,他便……只能是我的!”
“你這個死女人,給我閉嘴!”雪無痕掌心再次運起紅色的掌力,直接拋向爬在地上笑得肆意的雪飄飄。
“住手!”一聲喝止,渾厚而有力。雪無痕已然丟擲去的殺氣在半空中被化為無形,而雪飄飄的身前則同時豎起了一道火紅的屏障。
“父主!”雪飄飄勉強爬起身,半靠在雪地上。對著來人淺淺一拜,算是獻禮。
“嗯!”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當代雪域的當家族主雪冷域。雪飄飄的父親,同時也是雪無痕的父親!
“哈哈……父主殺了他們!這個孽障竟然也修煉了父主的雪火龍!”雪飄飄眼底透過一絲清明,雪無痕的功力可是比她的要強上數倍:“偷學禁忌,是要斬殺的!”
“是我親自教的!”雪冷域轉過身,扶起地上倒著的雪飄飄:“還有……不要再叫他孽種!他是你的兄長!”
“父主?”雪飄飄難以置信的抬起眼眸,以雪無痕如今的掌力……那至少是十年以上的功力。而十年前,雪無痕便已經被雪域驅逐離開了。如果說是雪冷域親自教的,那麼……也就是說,在雪無痕離開的這十年之間。雪域域主雪冷域一直都在暗地裡教習雪無痕這個逆子……雪飄飄推開雪冷域攙扶著的大手,眼前的這個人是自己的父親麼?那個曾經承諾只有她一個繼承人的雪域之主?在很小的時候,她便聽雪冷域無數次的與她的孃親保證:雪無痕只是他一夜風流的孽子,雪域終究還是她們母女的!而如今雪冷域暗地裡培養了雪無痕十年,那說明什麼?說明……他早早便提防她們母女了麼?還是說她的父主只是忌憚她與母親母族的勢力,才瞞天過海演了一出偷樑換柱!
“無痕……她是你的妹妹!”雪冷域抽回大手,看向一臉陰沉的雪無痕:“你不該為了一個外人就對自己的親妹妹下此殺手!”
“她……該死!”雪無痕冷冷的擠出幾個字,卻是憐惜的看著懷中的冉子晚:“是我沒能好好的保護你!”
“無痕哥哥……不必,不必為了晚兒委屈……求全!”冉子晚微微的用力,說了一句話便輕輕合上了雙目。她相信雪無痕定然明白她所說的話。儘管這樣的話在雪域域主雪冷域看來是那麼的不可饒恕,可她還是說了。她如何不知此次雪無痕再次踏足返回雪域的緣由,他不過是為了她能順利的透過雪域,抵達雲山。可正如雪飄飄所言,即便她冉子晚上了雲山又能如何?雲起身側,紅粉無數……
“晚兒丫頭自己的命都保不住了,卻還想著干預本域主的家事麼?”雪冷域還是那般雄厚地開口,只是言語之間帶著濃重的警告之意。
“晚兒……不敢!”冉子晚費力的再次挑起眼皮,掃向地上低低啜泣的雪飄飄。溫聲開口道:“難道說……雪冷域叔叔如今已經不再忌憚東洲花家了麼?從前……冷域叔叔可是最怕認回無痕哥哥的!”
冉子晚用力捉住雪無痕胸口的衣襟,使自己勉強直了直身子,打起精神。雪飄飄與花玲瓏原本便是一對堂姐妹,雪飄飄的母親原本便是出身於東洲花家。從前花家勢大……而如今花家家主被東洲皇室海王擊殺,花家的勢力雖說依舊龐大卻是再也沒有花雪七重以上的佼佼者。此時看來,花家自然是沒有先前的勢力。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花家必定還是花家!
“放肆!”雪冷域回身便是一掌,直直奔著冉子晚的面門而去。只是掌風雖然凜冽,接掌的人卻不是冉子晚,而是雪無痕!
“無痕哥哥……”冉子晚微微的嘆了口氣,雪域的宮殿她是去過的!那裡冰寒一片,無半絲人間溫情。她真的是不願意雪無痕回到那個地方,多年之後變成另外一個冷面冷心的雪冷域!
“無礙!”雪無痕輕柔地遮住冉子晚淡雅中透著絲絲憂心的眼眸,他一直明白……這個女子要的是什麼?只是懷中的女子卻不甚明瞭,這世上並非所有人都可以肆意活著,至少他不能!
“痕兒?”雪冷域有些緊張,卻是在幾步急切的步伐下停了下來:“你這是何苦?不過是區區一個女子!”
“你從前不曾為母親做的,難道也不准許我雪無痕為了自己心愛的女人做麼?從前你的懦弱害死了你畢生最愛之人,如今……卻還想你的兒子跟你走同樣的老路麼?”
畢生最愛?冉子晚原本輕合著的雙眸瞬間睜開,雪無痕是說……他將她放置在心頭,她是他的畢生最愛?可她分明只當他是雪域之畔救了自己的無痕哥哥,兄妹之情而已……冉子晚想要開口解釋,卻是無論如何也無法在雪無痕那般稜角分明的執拗下開口。那樣稜角分明帶著孤注一擲的俊顏,她曾經見過……
“我……知道!”雪無痕頭也不曾回過,卻是將冉子晚在懷中溫柔的裹住。解下身後迎風而起的披風,緩緩蓋住冉子晚羸弱的身子,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