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的車，現在估計連油門都踩不準了，我的意見從今年年初開始就是保守治療，只要他配合，我給他最好的一切，總會慢慢恢復，只是恢復不到當初，但是他前幾天不知道抽什麼風，非讓我安排手術，他也說了，大不了多挨一刀，安個心罷了，我倒是建議他不受這個罪。”

“你回來之後他犯過幾次傻，完全不拿自己當病人，上下樓梯也不用拐，非得在那兒死要面子活受罪，這不，又嚴重了。”

“取消手術吧，”姜明月看著手裡的小冰袋，很感謝程斐能夠毫不保留的告訴她這些話，“以後關於怎麼治療，療程用藥和進展，我都可以直接跟你聯絡嗎？”

“那可太好了，”程斐舒出一口氣，掏出手機讓姜明月看，“老子終於能拉黑任清池了。”

這種病人不聽話不說，還總是想一出是一出，他是專家不假，但是也不是華佗在世，不是什麼爛攤子都能給收拾的，任清池真是太不好伺候了，相反，跟姜明月聯絡就好了許多，不怕這病人不聽話。

“嫂子，不做手術的話，不用有什麼忌諱，飲食和康復訓練相關的東西我發到你郵箱了，其餘的你們隨便折騰吧。”程斐把姜明月送出醫院，在幫她關上計程車門之前，施施然來了這麼一句。

姜明月後知後覺的，等到了任清池公司的時候才明白程斐說的是什麼，她默默贊同了任清池之前的評價，這個醫生，還真是個庸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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