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見鄭莫臣不說話，李東辰抬起眼，正視著鄭莫臣，淡淡的道：“小臣，我記得你……”

鄭莫臣知道他想說什麼，他淡淡的回頭看了一眼對方，“被拋棄的小孩兒多了。”

“但是你有個哥哥。”

“太小，記不清也有可能。”

“小臣。”李東辰忽然一下合上了報紙，平靜的看著他，“你以為我為什麼這樣對你？”

鄭莫臣沉默著。

“你的能力是我需要的，你也是我信任的人。當年的事情是伊凡做的我已經知道了，但是即使如此，你也應該瞭解，如果不是因為我知道你的身世，可能已經把你殺了。”李東辰淡淡的道，“你以為瞞得過我什麼事嗎？”

李東辰最後一句話說得又慢又緩，帶有點不為人知的意味。

鄭莫臣依舊不吭聲。李東辰看著他的眼睛，平靜的道：“你和伊凡同父異母。”

鄭莫臣還是不說話。兩個人對視了很久以後，他才轉過了臉，過了一會兒，冷清的聲音響起：“你想多了。”

李東辰沒有再回答。

外面的黑幕慢慢降了下來，給兩個人的眸子都又染上了一層黑色。

他殺不殺自己，與他沒有關係。

鄭莫臣需要的是“結果”，並非“過程”。

“我餓了，小臣。”李東辰的聲音淡淡的響起。

鄭莫臣不明白他什麼意思，李東辰看著他，繼續道：“這裡有廚房。”

讓他做飯的意思。

有點強人所難了，鄭莫臣根本不知道李東辰愛吃什麼。他模糊的記憶力只有幾個不太清晰的印象。他剛張口，李東辰就淡淡道：“伊凡吃的菜，別人也吃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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